一个极其关键的疑问:
“师父。”
“既然吕家的血脉中本就藏着双全手觉醒的钥匙……这么大的秘密,那吕慈作为吕家家主,他自己知道吗?”
张之维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
“他那条成了精的老疯狗,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变态地看重那残缺不全的明魂术?为什么把族人的血脉看得比命还重要?甚至定下族内通婚这种违背人伦的规矩?”
“他就是想通过血脉的提纯,妄图在有生之年,重新拼凑出当年完整的双全手!”
“只可惜啊……”
张之维叹了口气:“吕慈那老东西,一生算计,唯独少了一份直面死亡的破釜沉舟之勇。”
“他太怕死了,所以他到死,都没能真正触及到双全手觉醒的那层门槛。”
“倒是吕良这个被他视作家族耻辱、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曾孙子。”
“用自己的命,硬生生地在这条死路上,搏出了一条生路。”
荣山在一旁听得是晕头转向,但核心思想他是彻底明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极其接地气的“总结陈词”:
“行吧!师父!”
“听您老人家讲完这一出,我是彻底服了!五体投地!”
荣山一拍胸脯,大声宣布:
“从今往后!”
“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说吕良那小子是个只会逃跑的废物、是个不行的小白脸!”
“我荣山第一个上去扇他大嘴巴子,跟他急眼!”
听到荣山这番粗俗却又无比真实的表态。
赵焕金和一直清冷的张灵玉闻言,都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
随后,两人的嘴角,都极其默契地,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大殿内的清晨阳光,更加明媚了。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龙虎山后山那条幽静的青石小径上。
“呼哧……呼哧……”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龚庆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朝着张正道的住处赶来。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我有话要说”的急切表情。
其实昨晚他就从小木头那里听说道君和老天师他们回山了,但当时天色已晚,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敲门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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