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精彩。
从“极度后怕”,瞬间转为了“愣住”,最后,定格在了一副“极其委屈巴巴”的控诉模样上:
“道君!您怎么能这样啊!”
“我这么真诚、这么热烈地关心您的安危,您居然拿我开涮!”
“我刚才可是真真切切被您那句‘惨死’给吓到了!您摸摸,我这心脏到现在还‘砰砰’狂跳呢!”
他捂着胸口,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气包。
张正道端起茶壶,极其从容地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毫不客气地进行了一次“补刀”:
“是你自己先入为主,觉得我下山就必定是去那种血流成河的险地。”
“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往下说罢了。”
“我……”龚庆被这句毫无破绽的逻辑怼得瞬间语塞,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沉默了片刻。
龚庆看着张正道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开启了强大的“自我心理建设”模式:
“行吧行吧……”
“谁让您是道君呢。”
“您能屈尊降贵地逗我玩,那是看得起我龚庆,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要是换了别人,您估计连眼皮子都不稀罕抬一下,更别说逗他们了。”
他说着说着,竟然神奇地把自己给说通了!
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再次恢复了那副没皮没脸、嬉皮笑脸的模样:
“那您现在总能跟我透露透露了吧?这次下山到底干嘛去了?”
“要是不危险的话……下次再有这种好差事,您一定记得带上我呗?”
张正道放下茶杯。
他没有再继续逗龚庆,目光看向远处起伏的云海。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开始了他那极其“简练”的讲述:
“去看吕良。”
龚庆一愣,抓了抓头发:
“吕良?就那个前几天被您放走的扫地小子?他怎么了?”
张正道继续说道:
“他去了吕家废墟,亲手挖坑,埋了吕家的遗物,立了块碑。”
“然后,在那块碑前,滴水未进,跪了七天七夜。”
“七……七天七夜?!”
龚庆的眼睛再次瞪得溜圆,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吃不喝?!那不得把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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