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远了,九十年代的业余无线电爱好者注册信息早就成了故纸堆。我正在试着入侵县通讯管理站的老旧数据库,但希望不大。”林川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密集声响。
“不用了。”江临风忽然开口,他走到另一块屏幕前,调出了“声音档案项目”的后台,“把这个‘流动接线人’标签,关联到芦阳镇。既然对方说‘人在’,那我们就得认。”
这是一种超越常规办案逻辑的信任。
在没有物证,没有卷宗,甚至没有确切地址的情况下,仅凭一段摩斯电码,江临风就将一个新的节点,纳入了这个尚未完全成型的“记忆网络”之中。
赵婉华理解他的决定。
她走上前,轻声说:“吴守业只是一个开始。他可能只是想为他没能接到的那一个案子寻找答案,却没想到,他的行为模式,被其他人复制了。或者说,有同样执念的人,在全国各地,用着类似的方式,做着同样的事。”
江临风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他想起了李春来从床底拖出的那只铁盒,里面是手抄的“报案记录”。
那不仅仅是一份记录,更是一种传承。
李春来从他舅舅那里接过了追寻真相的责任,那么,在芦阳镇,在更多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无数个“李春来”,守护着各自的铁盒,等待着一个被听见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物证中心里只剩下设备运行的嗡鸣声。
林川那边依旧在努力,试图从海量数据中打捞出蛛丝马迹。
江临风和赵婉华则并肩站着,沉默地看着大屏幕,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守夜。
突然,系统再次发出了警报。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急促。
“头儿!又有新信号!”林川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是西北!坐标在……四川!四川盆地西缘,雅安市附近的一个山区!”
这个发现让江临风和赵婉华猛地对视一眼,心头巨震。
如果说甘肃的信号点还在西北的辐射范围内,那么四川的这个点,则彻底打破了他们之前关于“吴守业西北巡行”的所有推测。
这条线,比他们想象中要长得多,广得多。
“信号内容呢?还是摩斯电码?”江临风急切地问。
“不……不是。”林川的声音里带着困惑,“是一段音频,非常短,只有五秒钟。干扰很强,我正在做降噪处理……好了!”
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通过扬声器播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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