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甲子-9”这个代号暗合?
他没有在村里久留,郑重地向黄阿婆道谢后,便带着这封信火速返回市局的物证中心。
无尘室内,江临风戴上白手套,在强光灯下用一把精巧的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信封的边缘。
信纸是劳改农场统一配发的那种粗糙的横线稿纸,已经泛黄发脆。
里面的字迹算得上工整,但每一笔每一画都透着一股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书写者正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信的开头很简单:“桂花,我晓得你肯定不会收这封信,可能也永远看不到了,可我还是得写。”
江临风屏住呼吸,逐字逐句地读下去。
“那天晚上我心里烦,在街上晃荡。路过你那个面摊,看见你正给一个迷路哭鼻子的小孩煮面,还摸着他的头安慰他,一分钱都没要。我当时就觉得,你是个好人。等小孩被他家人领走,我走到你摊子前,想赊一包烟。你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邪火,就冲你吼了。你没理我,低头收拾东西,我就上去推了你一把……我真的没想下重手,可你脚下没站稳,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正好撞在了旁边的煤炉角上……”
“你当时就倒下去了,我吓懵了,探了探你的鼻息,已经没了。我脑子一片空白,炉子上的热水壶倒了,水浇灭了火,滋啦作响。我怕被人发现,就把炉子往旁边拖了几步,想把现场弄乱。我翻了你的抽屉,把里面的零钱撒了一地,想伪装成抢劫。做完这些,我听见远处好像有警笛声,吓得魂都飞了,抓起我的破包就跑了。”
信的落款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王有福”,日期是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正是李桂花遇害的当晚。
江临风立刻让档案室调取了李桂花案的原始卷宗。
在现场勘查照片的一角,他果然找到了那处被忽略的细节:煤炉的位置有明显的拖拽移位痕迹,地面上还有一道水渍干涸的印子。
当年的刑警将其判断为受害者与凶手搏斗时造成的,并未深究。
而王有福的这封信,却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逻辑上更为合理的解释。
他拨通了钱凤仪的内线电话,声音因压抑着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凤仪,帮我查个人,王有福。重点查九十年代在珠城的活动记录,以及是否有犯罪前科。”
钱凤仪的效率极高,半小时后,回电就来了。
“查到了。王有福,一九九五年因盗窃罪在红星劳改农场入监,二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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