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进行一场跨越生死的“对话”?
林川的眼神亮了起来,他快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如果孙玉花的判断成立,那么这个家属对案件的关注就是长期且深入的。一个如此执着的人,极有可能保留着与韦大柱,或者说与他姐姐陈桂花相关的旧物件。这些东西在当年或许看似无用,但现在,它们是连接过去和现在的唯一桥梁。我建议,重启对‘1996案’原始卷宗里‘亲属关系排查表’的梳理,每一个被忽略的名字,每一个看似无关的旁支,都可能藏着线索。”
江临风立刻下令:“去档案库,调卷!”
半小时后,在市局积满灰尘的物证档案室里,那份封存在牛皮纸袋中近三十年的卷宗被再次打开。
纸张已经泛黄发脆,带着一股陈旧木质的气味。
江临风戴着白手套,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指尖划过那些早已模糊的字迹和褪色的照片。
当他翻到“亲属关系排查表”的最后一页时,动作猛地停住了。
在表格的边缘,有一行用蓝色钢笔写下的批注,字迹潦草,显然是当年办案人员的随手记录:“陈桂花有一同父异母弟,其母早亡,随父打工,后下落不明。”
仅仅是这样一句模糊的记录,在当年信息不畅的年代,根本无法构成有效的追查线索。
但在这行字的旁边,却用回形针别着一张已经氧化成深黄色的户籍卡复印件。
复印件的质量很差,照片模糊不清,但姓名栏里那三个字却清晰可辨——韦大柱。
而更让江临风瞳孔一缩的是,户籍卡下方的签发单位,赫然盖着“清明桥村派出所”的红色印章!
原来他不是一个与村子毫无关联的流窜犯。
他早年,竟然就在清明桥村生活过!
江临风迅速翻到物证清单,果然,在清单末尾找到了对应的条目:暂住登记指纹卡一份。
“春来!”江临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备车,我们再回一趟清明桥村!”
警车再次驶入这个宁静得近乎凝滞的村庄。
江临风带着年轻的警员李春来,径直冲进了村委会那间兼作档案室的小偏房。
在呛人的灰尘里,他们搬开一摞摞过期的报纸和农业手册,终于在墙角一个破旧的木柜子底下,找到了几本落满蛛网的《九十年代外来务工人员暂住登记簿》。
江临风小心翼翼地吹开封面的浮尘,从1994年的登记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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