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临危换将乃兵家大忌。这个节骨眼上,他能派谁去?
派自己人,怕镇不住那帮如狼似虎的供应商;派外人,他信不过。
正当他心烦意乱,连抽了半包雪茄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老爷,天佑少爷说想喝您亲手泡的茶。”管家陈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没看我正烦着吗?!”郑裕同没好气地吼道。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的,却是宋潇因那张清丽绝伦的脸。
她身后,郑天佑正不安地绞着衣角。
“郑先生,”宋潇因的目光扫过一室的狼藉和呛人的烟味,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天佑只是想您了。”
郑裕同看到她,心里的火气莫名又蹿高了几分,他总觉得这女人身上有种让他看不透的镇定,这种镇定在眼下的混乱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冷冷道。
宋潇因却没有退缩,她牵着天佑走了进来,将他按在沙发上,然后转身,直视着郑裕同。
“西九龙的项目,我听说了。”
郑裕同的瞳孔猛地一缩:“你偷听我讲电话?”
“您刚才的声音,整栋楼都听得见。”宋潇因淡淡地陈述事实,不带一丝嘲讽。
她顿了顿,在郑裕同即将爆发的边缘,抛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让我去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郑裕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你说什么?让你去?宋小姐,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插花品茶的名媛会所,是钢筋水泥、地痞流氓混杂的工地!”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郑裕同彻底被激怒了,“你一个女人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去那里做什么?当花瓶给人看吗?!”
“郑先生,”宋潇因迎着他的怒火,那双清澈的眸子透着一股奇异力量,“您忘了,我也是宋家的人。”
她向前一步,清晰地说道:
“我父亲还在世时,宋家的每一份地产项目标书,他都会拿给我看。从预算规划,到材料采买,再到如何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这些,他都教过我。”
郑裕同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宋潇因,那张观音般慈悲柔弱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一种与她外貌截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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