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她做中间人,他一样有办法接触到郑裕同。他选她,只是因为她更方便,或者说……更有趣。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那股迫人的煞气随着他的离开,渐渐消散。李佩雯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潇因姐姐,”一直安静抱著魔方的郑天佑,忽然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天真,“他是不是要帮你打跑欺负你的坏人?”
在郑天佑简单的世界里,赶走吵闹女人的,就是好人。要帮姐姐的,也是好人。
宋潇因伸手摸了摸郑天佑的头,脸上露出温和笑意:“是啊,天佑真聪明。”
翌日清晨,浅水湾郑家大宅静得能听见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
昨夜的闹剧仿佛被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一夜吹散,连带着那位咋咋呼呼的二太太李佩雯,也识趣地没在早餐桌上出现。
餐桌上,只有宋潇因和郑天佑。
郑天佑正跟一块涂满草莓酱的西多士较劲,见宋潇因只慢条斯理地喝着一杯黑咖啡,便把自己的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含糊不清地说:“姐姐,吃,甜。”
宋潇因刚想开口,管家便领着阿信走了进来。
阿信一身黑色劲装,步履无声,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走到宋潇因身侧,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小姐,贺寻的底细,查到一些。”
宋潇因放下咖啡杯,骨瓷与托盘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对郑天佑温声道:“天佑乖,姐姐去谈点事情,你慢慢吃。”
说罢,她起身走向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郑家引以为傲的私家花园,晨光熹微,给草坪上的露珠镀上了一层金边。
宋潇因背对着晨光,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说。”
“贺寻,蓉城人。十六岁去的澳门,传闻是贺家华的义子之一。”阿信语速平稳,将查到的信息一一禀报,“贺家华在澳门做的也是偏门生意,收了十几个义子,个个都是狠角色。贺寻是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上位的。”
宋潇因静静地听着。
蓉城人,难怪他不会说粤语,却偏偏来了港城这块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规矩的地方。
“他那根手指,”宋潇因问到了关键处,“怎么断的?”
“有两个说法。”阿信的表情变得凝重。
“道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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