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从小到大我被我爹抽习惯了,至于医馆老大夫语气松动了,很快拿到房契,帮先生把医馆盘下来。”柳逢生对于被告状挨了一顿抽不以为然,就像他说的那样从小到大已经挨习惯了。
对于医馆的问题,打了个哈哈,他能说作为祖产,那老头态度坚决不愿意卖,他手底下的一个青皮出主意偷出房契,只是还没动手,就有了另外的事,要找这位小先生。
“先生,我家中发生了件诡异的事,因此我来寻找先生听听你的看法。”柳逢生表情严肃连忙说起正事,转移话题。
“嗯。怎么了?”方超挑了挑眉头也神态严肃的问道。
柳逢生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就在昨日柳五生做了一梦,梦见柳逢生他爷爷托梦过来。
“等会儿,你爷爷不是已经过了与家人相见的头七了吗?”
方超去参加丧事,听宾客提起过这个世界的鬼魂,在投胎前会头七还魂,在阴兵的押戒之下,见家人最后一面下见最后一次。
所以在中午那一会儿,家人会备好酒席款待阴兵,然后直接睡去,在梦里见亲人最后一面,做最后的道别。
之后会直接去投胎,可这一个按道理来说投胎好几天的鬼,是怎么对柳五生托的梦。
“可不是吗?不过我爹很确定那真是我爷爷。”
“那他托梦说了什么?”方超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不然一个应该去投胎的鬼,会托梦给家人。
“我爷爷说,他看上了花家镇山对面五十里外宋家庄有个叫宋谦的人画的画。”
“要我爹次日也就是明天,邀他进宅作画,并指定要宋谦亲自前来画上一幅,并且还得是《猛虎下山》。”
柳五生醒来之后,虽然心中疑云丛生,却也不敢大意,认为父亲此举必有深意,早晨起来就在准备马车,准备去接那画师回来。
可在临出门的时候,柳五生他妻子送他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磕到了脑袋,至今昏迷不醒,突然遭逢的意外。
柳五生不放心自己老妻,最终决定让儿子柳逢生,代替自己去寻找那画师回来,给他爷爷做画。
只是柳逢生出门的时候,突然觉得心中难安,于是半路转了个弯,打算找能掐会算的方超问问,他家这是怎么了?
方超哪里知道,毕竟他预测的也只是对于自己的吉凶,又不是真的是能掐会算的本土神算子。
“没有亲眼所见,我也不知道是妖魔作祟,还是你爷爷真的托了梦,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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