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他盛怒之下骂了我一顿,我浑浑噩噩中就在这投水自尽了,等我回过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后悔也晚了,你说我如何不哭?”
“我为了养足奶水,家中孩儿也就出生那几天吃了口奶水,如今却是再也没机会了,我该不该哭?”
“我家相公如今无人做饭照料,病情越重怕他要一走,我家就彻底没人照料了,你说我除了哭还能怎么办?”
“先祖犹不死心的继续开口劝道:大嫂子信我医术,回头我去给你家丈夫看上一看,保准遇药到病除。”
“谁知道死去的乳娘却早已经知道真相,继续说道,你也甭想骗我”
“管家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就在跟前听得一清二楚,你也就是个没啥本事的游方郎中。”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从我死了那么久,你是唯一一个看见我的人,我们做笔交易,活着我没办法救少爷。”
“等死了,那勾魂的阴差正是我家的先祖,为了防止断香火,他不知从那里打听到了一个办法,却因为阴阳相隔的天规禁令无法透露出去。”
“你能看见我就代表着你,我有缘,我把方法告诉你也没关系。”
“先祖听到有办法,自然喜出望外的央求道:“大嫂子,求求你赶快告诉我如何救那小公子?”
“那女鬼却说,但有付出就要有收获,我的办法能救你一命,你必须答应,张老爷给你的钱你要拿出一半,救助我那两没娘的苦命孩儿。”
“先祖觉得自己能保得一命就行,哪管得上无关紧要的钱财,自是无有不可于是就问道:“钱好办,张老爷无论给多少,我都分一半给他送过去。”
“除此之外,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告诉我救那小少爷的办法,什么都好商量。”
“如此他就和那女鬼签了一份契约,那女鬼也告诉他一个,听着很不可思议的土办法。”
“第二天一早,管家把先祖从屋中放了出来。此时先祖也顾不及了,那个办法顶不顶用。”
“他也不清楚。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现在出去问其他医生,另找办法也不行,管家怕他跑了,绝对是不可能答应他的。
“果然刚一见面,那管家就冷冷对先祖刘茂问道:“你想了一夜,总该想出方子了吧?”
“先祖点点头,他和那管家一先一后地来到了张老爷面前,然后告诉二人自己已经想到了方子,应该怎么抓药。”
说道这刘医师微微停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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