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也改变不了他们对女人的歧视。
不过对于那些真正做事的女人,他不介意给点奖励,也算是对她们的安慰。
最重要的是作为管理者,务必要赏罚分明。
蕾拉本人也非常满意,她知道印度男人就这种德性,永远瞧不起女人。
她早就接受了这种价值观,和苏尔先生抱怨两句,完全是发发牢骚。
如果能多拿点奖金的话,她不介意多干的那点活。
“还有什么问题,一起说说。”罗恩鼓励道。
“苏尔先生,酒店这里很好了,剩下都是印度本身的问题。”
“嗯?怎么说?”
“这个国家内部歧视严重,就比如说我自己吧。就因为我是曼尼普尔人,眼睛比多数印度人要小,他们就好像对待外国人一样看我。
别人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出我来自东北。有时他们看我的方式,跟我谈话的方式,都让我觉得自己不像印度人。
我希望别人能接受我本来的样子,而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但这很难,因为歧视在印度根深蒂固,种姓、阶级、地域.都是它的帮凶。”
啧,不愧是受过教育的女硕士,寻常印度女人哪有这种见识。
其实蕾拉在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不止这些,很多只是她没说罢了。
酒店里有时会有一些澳大利亚和法国大使馆的客人,如果依云矿泉水没有了,她就会给他们拿一些其他牌子的苏打水,那些法国佬就会发脾气。
还有的人很莫名其妙,曾经有位美国客人指着蕾拉的鼻子骂。她只能用印地语小声的诅咒他,但却一直面带微笑,不停的鞠躬点头。
蕾拉很清楚身为服务业的工作者,遇到这种事情在所难免。她们本就是服务别人的,没资格谈自己的委屈。
她有这种觉悟,因此绝不抱怨。
还有她接触的那些客人,个个都是有钱人。他们进来时会拿着包包和购物袋,比如像路易·威登、卡地亚这样的牌子。
有时候顾客会把收据掉在地上,当她帮他们捡起来时,她会看到账单上写着近几十万卢比。
随随便便一只包包,就抵得上蕾拉几年的工资。
还有她面前的苏尔先生,且不提家喻户晓的苏尔电器,光是脚下的五星级酒店,在建的就有四五处。
正如路透社所描述的那样,“殖民地开发和房地产业务,只是苏尔微不足道的‘小生意’。”
在如此多的财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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