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鸦忽然发出刺耳的鸣叫,振翅飞起,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轨迹。那轨迹落在花痴开额前,像一根针,刺入眉心。
剧痛传来。
花痴开闷哼一声,眼前发黑。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破碎、重组、消散……那个雨夜,那个破庙,那个浑身是伤却依然站得笔直的男人,那个男人伸出的手,那句“从今天起,你叫花痴开”……
消失了。
像从未存在过。
当疼痛退去,花痴开睁开眼时,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他看着眼前的判官,看着四周的虚空,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忽然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判官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说:“按照约定,我该告诉你第一个秘密。”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展开。
羊皮上画着一幅地图,地图中央标注着一个地点——“天机阁”。
“二十年前,花千手与财神的那场最终赌局,赌注不是金钱,不是性命,而是一把‘钥匙’。”判官指着地图上的天机阁,“这把钥匙,能打开天机阁最深处的一扇门。门里有什么,无人知晓。但花千手输了,钥匙归了财神。”
花痴开接过羊皮,手指拂过“天机阁”三个字。
“你父亲死后,财神曾七次尝试用钥匙开门,但都失败了。”判官继续说,“因为那扇门,需要两把钥匙才能打开——一把是赌赢得来的‘胜者之钥’,另一把,是花千手死前留下的‘执念之钥’。”
“执念之钥?”花痴开抬头,“在哪里?”
“在你母亲手里。”判官说,“菊英娥这些年躲藏,不只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保护那把钥匙。财神一直在找她,但夜郎七把她藏得很好,好到连天局都找不到。”
花痴开握紧羊皮,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所以……你们引我来,不只是为了复仇的游戏。”他声音发冷,“你们想用我做饵,钓出我母亲,拿到第二把钥匙。”
判官没有否认:“这是财神的局。但也是夜郎七的局——他想借天局的手,帮你找到母亲;也想借你的手,帮我们打开天机阁。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那我的复仇呢?”花痴开问,“我父亲的死,我这些年的痛苦,就只是你们棋局里的一颗子?”
“你可以这么理解。”判官站起身,黑袍在虚空中飘荡,“但我要提醒你——在天局眼中,每个人都是棋子。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甘心为子,有些人想成为执棋人。你想做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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