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那您是怎么赢的?”
“我没有赢。”夜郎七说,“他让我赢的。”
花痴开怔住。
“他让我赢,不是因为慈悲,而是因为他觉得让我活着背负‘欠他一条命’的负担,比杀了我更有趣。”夜郎七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坐上过赌桌。我怕的不是输,是怕赢了之后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掌控过局面。”
他蹲下身,将噬魂骰和铜钱并排放在花痴开面前。
“花痴开,你听好。七天后你在‘深渊之眼’面对的,不是一个赌术高手,而是一个四十年来一直在操控赌坛、操控人命、操控命运的人。他的赌技可能不如你,他的熬煞可能不如你,但他有一件东西是你没有的——”
“他没有底线。”
“而你,有。”
夜郎七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了门。菊英娥站在门外,与他四目相对,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流淌。
“所以这最后一课,不是教你怎么赢他。”夜郎七背对着花痴开说,“是教你怎么在‘没有底线’的赌局里,守住自己的底线,同时赢。”
“怎么做?”
夜郎七回过头,那张枯槁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花痴开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严厉,不是慈爱,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信任。
“我不知道。”
他说。
“但如果这世上有人能做到,那个人只能是你。因为你比你父亲多了一样东西——你比他‘痴’。痴到极致,就是‘狂’。狂到极致,就是‘无’。”
“无我,无敌。”
他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你父亲教你的‘千算’,是计算。我教你的‘熬煞’,是忍耐。但这些都只是工具。真正的赌神,不是算得最准的人,不是最能忍的人,而是在赌局进行到最绝望的时候,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伙伴、相信自己的心的人。”
“相信到痴狂,痴狂到连命运都不得不为你让路。”
夜郎七说完这些话,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身体晃了晃,菊英娥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去吧。”他对花痴开说,“去把噬魂骰和铜钱都带上。不是为了用它们,而是为了记住——赌局上最危险的东西,从来不是骰子上的毒,而是人心里的毒。”
花痴开站起身,将噬魂骰和铜钱收入怀中。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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