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祝碧溪德不配位,决定休了祝碧溪。
休书还未送到祝碧溪的房中,她三尺白绫,身着红衣直接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谢侯爷直接被吓得神经失智。
除了谢家,祝家同样也大难临头。
经过这档子事,老丞相不愿蹚浑水,于是弹劾祝修文的奏折越来越多。
从前祝修文有多嘚瑟,现在就有多凄凉。
皇帝念在多年君臣情谊,只是把祝修文的官罢免了,并未牵连家眷。
*
大势已去。
祝修文病情加重,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菀菀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缓缓的走进了祝修文的房中。
“爹,我来送你最后一程了。”
祝修文两眼一瞪,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她,半响说不出一句痛快话出来。
“混账东西!”
简直大逆不道,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菀菀轻轻的将药碗放在旁边的桌上,温柔的说:“这药里我放了三两砒霜,爹喝一两口的话,可能要熬个半天才能死掉,要是一口气全部喝掉的,能当场毙命,也免得些痛苦。”
祝修文气得面目狰狞,也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他从床上跳了起来。
扬起手将那药水一扫,狠狠的就往菀菀身上砸。
岂料祝修文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一个黑影从空而降。
寒光闪烁间,碗口被凌厉剑气破碎。
祝修文连人带碗被踢飞,身子往墙边撞去,随着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
祝修文身体像是折了骨头般,慢慢的滑落在地上,呕出了一口老血,晕死了过去。
菀菀见状,咕哝道:“你怎么把他打晕了。”
凌策懒洋洋的说:“我还想杀了他呢。”
对付这样一个老东西,一剑刺死最好,免得老出来作怪。
“怕脏了你的剑。”
少年想想也对,于是把剑收了起来,双手抱怀,悠闲的靠在一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行吧,夫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都听夫人的。”
菀菀脸一红,“谁是你夫人了?”
少年眼眸炽热清亮,直勾勾的盯着她瞧:“你我不过差一纸婚书的关系,先喊一句夫人又何妨。”
“我说不过你。”
少年凑近她,长臂一拢,将她的腰肢搂住,不让她逃脱。
眼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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