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乱糟糟的，下眼睑全是乌黑一片，看着像是好几天没睡的样子。
“我没那么脆弱。”
嘴硬得很。
菀菀看他这副模样，知道他这些天肯定也是吃不好睡不好。
“宋翊，你过来一下。”
宋翊顿了顿，先是看了温爸爸温妈妈一眼，再确认两个家长肯定的眼神后，他才缓缓走过去。
菀菀伸出胳膊，将他紧紧抱住。
“宋翊，谢谢你。”
宋翊身体僵住，控制不住情绪，也将她紧紧抱住。
这一次，他抱住的是有温度、有知觉、有记忆的菀菀。
忍不住喜极而泣。
夜晚。
宋翊留下守夜。
他搭了个小床挨着菀菀的病床，两人一高一低的躺着，手却紧紧的牵着不放。
“关灯啦。”
“不关。”
他侧睡着，眼睛盯着她，“我就这么看着你，看一整夜不睡觉。”
“神金。”
她哼了一声，“手被你牵出汗了，松手。”
“不松。”
他固执的说：“牵着睡。”
菀菀：“宋翊你真正常一点。”
宋翊也想正常，但是他实在害怕这是昙花一现，万一睡醒了她又飞了怎么办。
“你那边走了连再见都不说，我难过了好久。”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菀菀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那天回来的路上，我感觉自己的魂魄好像在逐渐弱化，我害怕自己魂飞魄散，就躲到了发绳里，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宋翊从床上坐直起来，眼圈发红，问：“那你还记得我吗？”
“宋翊啊。”
“我是说，之前变成女鬼的时候的事情。”
菀菀眨了眨眼，“那肯定记得呀。”
宋翊绕了个弯，说：“那你记得你说过你的话吗？”
菀菀唇角扬了扬，说：“我说了很多话，你问的是哪一句？”
宋翊满腹委屈，着急的说：“你快说你爱我。”
菀菀笑意温软，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爱你呀。”
舒服了。
宋翊心里的不安和委屈顿时一扫而空。
他低头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宝宝，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他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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