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承住了下坠的金属,靴筒上一道暗纹倏然掠过。
螺旋缠绕的图腾,如烙印般刻进我的视线。
画面中断。
头痛如裂,仿佛有钻头在颅内搅动。
鼻腔一热,血雾在水中漾开,绽成一朵细微的红莲。
我猛然抽手,蹬水后退,肺中氧气几近枯竭。
不能在这里晕过去,我调转方向,借着惯性冲出一段距离。
终于重新咬紧呼吸管,浮上浅层换气。
水流在再次下潜时悄然转变,一股横向暗流从右侧袭来,推着我往裂谷方向偏移。
我蹬地对抗,却发现湖床在这里突然下陷,形成一道深槽,宽约五米,深不见底。
石柱排列成环,围绕着中心区域,像是某种祭坛的残迹。
柱体间距均匀,排列对称,绝非自然形成。
我贴着一根石柱游动,忽然察觉到震动来自下方。
微弱却持续,像是某种机械运转,又像是......心跳。
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冲了出来。
它像巨鳗,体长超过三米,通体覆着暗青色鳞甲,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头部呈螺旋钻状,没有眼睛,只有一圈环形口器,内里布满倒齿,正缓缓开合,像某种远古生物的遗种。
它靠震动感知猎物,尾部横扫而来时,我只来得及侧身。
匕首划过鳞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火星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却未能破防。
右臂却被扫中,布料撕裂,皮肉翻开,血立即被水流卷走。
体温骤降,肌肉开始抽搐。
我翻滚到石柱后方,用尽力气将匕首砸向湖床。
“咚!”
沉闷震荡传开,那东西立刻转向声源。
钻头般的头颅撞向石柱,碎石飞溅,泥沙翻涌。
我趁机反向游动,指尖抠进岩缝,稳住身体。
裂谷边缘下方,淤泥中半埋着一块青铜残片,表面刻着半个“祭”字,笔画深得像是被刀剜出来,边缘还残留着朱砂痕迹。
我伸手去抓,指尖触到青铜的刹那,金手指再次爆发。
这一次,画面完整得可怕。
水底平台,数十人披麻戴孝,跪伏在地,双手高举。
他们穿着旧式长衫,有人脚上还缠着裹尸布,脸上涂着灰泥,眼神空洞如傀儡。
黑袍人站在高台,手持长刀,刀身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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