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顺序。
最后一环转到底时,头顶传来沉闷的“咔”响,像是某种机关被锁死。
我瘫坐在水里,喘着气,右臂的伤口还在流血。
衣服贴在皮肉上,冷得像块铁皮。
我用红绳缠住石栏,咬住一端,一点一点把自己拖上台阶。
台阶尽头是洞穴,里面不黑。
深处悬浮着一块青铜残片,约巴掌大,边缘不规则,表面泛着幽蓝微光,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
它不动,也不落,就那么浮在半空,离地三尺。
光很弱,却足够照亮四周岩壁。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弹,那光扫过我的脸,像有温度。
玉牌贴着胸口,震得更厉害,几乎和残片的频率同步。
我知道,那就是第二块残图,但我不敢碰。
洞穴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可就在这静里,我听到了别的声音。
不是水滴,也不是风,是呼吸。
我慢慢抬头,盯着那块浮着的残片。
光映在它表面,微微波动,像水纹,可这洞里没有水。
“你看见了?”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手本能摸向腰间——空的。
匕首不见了。
我只看到一个影子,站在石阶尽头,背对着洞口微光,轮廓模糊。
“你不是一个人下来的。”他说。
我没有回答,手指抠进地面,靠着石壁一点点撑起身子。
右臂使不上力,每动一下都像被撕开。
“你碰了工殉的刻痕。”
他走近一步道:“所以你也看见了那些工匠的死。”
我盯着对方,只见他穿一件湿透的黑衣,袖口卷起。
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旧疤,横贯肌腱,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你是谁?”我哑着嗓子问。
“和你一样,来找东西的人。”他抬起手,掌心朝上,露出一枚铜环,和墙角那三枚一模一样。
“我父亲死在这里,二十年前,他跟着一支科考队进来,再没出去。”
我盯着那铜环,金手指没反应,他没碰过死人,至少没碰过刚死的。
“他们不是科考队,是守隐人。”
那人顿了一下,嘴上露出一丝笑意:“你知道得不少。”
“我也知道他们怎么死的。”
我慢慢站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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