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龙颜大喜转而大怒,你,金榜题名,他,锒铛入狱。”
“我只想替他问你一句,这么多年苦读圣贤书,是不是都把名堂读进了那篇献文当中?”
“你给我的回答是为了争一口气,争到了别人口中的气,你心中那股气,当真咽的下去吗?”
韩清舌如刀剑,张月泉呆立在原地,久久无言。
韩清拍了拍张月泉的肩膀,又走到他平日里提笔弄墨的书桌前,安稳坐下:
“无妨,人做错了事,总要想办法挽回。”
张月泉不解的看向韩清,他只是在书桌上用笔写下了一篇文章开头横批的五个字。
“待明年,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你这个状元郎,还能做一年半。”
韩清站起身:
“看你实在努力,花一年半时间好好琢磨琢磨这桌上东西怎么写。”
张月泉忽然感觉被韩清拍过的肩膀有万只虫蚁在啃食,他歪倒在一旁的书柜上,圣贤书,被撞的散落一地。
韩清蹲下身子,看着张月泉狼狈不堪的模样,笑了笑:
“你喜欢读书到夜半三更,我为了督促你不忘初心,怕你成了状元郎,就放下了手中书,所以每日这个时辰,你都要这般难受一次。”
“明年秋,你将桌上写好的东西递交上奏,写的好,我认为你书读到了尽头,也就不会再督促你了。”
张月泉强忍着难受,挪着身子爬到书桌前,拿下了韩清写过的白纸,月光下,他面色惨白如雪。
只见“讨武昭檄文”五字大大方方的落于纸上。
韩清走出房门时,张月泉艰难问道:
“为什么,要选我?”
“因为我看得起你,你写的那篇阿谀文,甚得我心,其次,贱骨惜命,我觉得你做这件事,让我省心。”
韩清走出汴梁城时,随手摘下面具,天色将将破晓,一群城守正在城门口粘帖布告。
韩清走近去看,只见布告上的老人画像十分逼真:
“庄南华私藏姜党,现被擒,肉身已死,唯留三魂七魄人间受罪,以儆效尤。”
旁边几个城守见韩清一直盯着布告看,不耐烦的骂道:
“小鬼,没见过朝廷钦犯啊?”
韩清摇摇头。
“朝廷钦犯没见过,死人你总见过吧,有什么好稀奇的?”
韩清戴上了面具,转过身:
“死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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