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你懂。”
“你，在前面探路。”
这个命令，让秦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让她探路？
让她走在最前面，去面对那些未知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危险？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在用她的命，去赌一条生路。
而他自己，则安然地待在后面。
“这是命令。”
林冬的声音，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死在这里。”
秦雅紧紧地握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良久，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这个男人手中的一把刀，一块探路的石头。
但石头，也比一具尸体有用。
林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隔绝了地狱与天堂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腐烂与血腥的恶臭，扑面而来。
走廊里一片死寂，应急灯早已熄灭，只有远处窗户透进来的、昏黄的末日天光，勉强勾勒出墙壁和地板的轮廓。
门口张浩那具早已僵硬的尸体，还保持着死前的姿态，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残酷。
秦雅握着刀，一步踏了出去。
脚下的地面黏糊糊的，不知是干涸的血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又重若千斤。
她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调动到了极致。
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闻到空气中不同层次的腐臭，能感觉到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伺着自己。
林冬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带来的压迫感，却比整个黑暗的楼道加起来，还要沉重。
秦雅知道，只要自己有任何异动，身后那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
就在两人走到楼梯拐角处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不属于丧尸的声响。
是一个男人粗野的笑声。
还有一个女人低低的、绝望的呜咽。
秦雅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做出了战斗的姿态。
是活人！
在这个时代，有时候，活人比怪物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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