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赵尹辰挂了电话,站在楼梯间里,对着窗外发了会儿呆。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白大褂前襟的水渍慢慢干了,留下浅淡的印子,像个没擦干净的**。
结婚。
这个词突然被摆到台面上,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总觉得“还没到时候”。他现在是住院总医师,每天泡在医院,手术、门诊、值班连轴转,有时候一个月都回不了几次家。辛怡在私立医院的儿科ICU,忙起来也是连轴转,两个人碰个面都得提前预约。虽然现在房子有了,可是没有车,没有存款,怎么结婚?
他掏出手机,翻到李辛怡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顿了顿,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响了很久,最后跳转到语音信箱。
赵尹辰皱了皱眉。这个时间,辛怡应该在上班,难道是在忙?
他没再打,转身往办公室走。下午还有个病例讨论会,他得回去准备资料。只是脚步匆匆间,心里总像被什么东西悬着,不太踏实。
李辛怡是在咖啡机的轰鸣声中看到未接来电的。
下午三点,正是客流高峰,点单台前排着长队,外卖打印机“滋滋”地吐着订单,空气中飘着浓缩咖啡的焦香和牛奶的甜腻,混合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忙碌气息。
“辛怡姐,三杯冰美式,两杯少冰!”吧台后新来的实习生张欣然举着订单喊,额头上全是汗。
“来了!”李辛怡应声,手里的拉花缸正转得飞快,奶泡在 espresso 上拉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围裙,头发挽成利落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咖啡厅的忙碌,是一种高压。
“辛怡!这边三杯拿铁好了没?顾客催了!”任晓芹从后厨探出头,脸上沾了点可可粉,像只花脸猫。她负责甜品和前台点单,此刻正被三个催单的顾客围着,声音都带着哭腔。
“马上!”李辛怡把刚做好的冰美式递给传菜员,又迅速拿起新的杯子。她的手腕因为长期打针、输液,有点习惯性的酸痛,此刻连续做了十几杯咖啡,更是酸得抬不起来。她甩了甩手腕,刚想歇口气,手机在吧台下的抽屉里震动起来,屏幕亮了一下。
是赵尹辰。
她心里一动,想接,可抬头看到长队末尾顾客不耐烦的眼神,又把念头压了下去。“晓芹,帮我看下手机,可能是尹辰。”
任晓芹手忙脚乱地扫了一眼:“未接来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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