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层,“倒是印着工部的火漆印?”
云织适时“苏醒”,颤声道:“莫非……莫非是有人要陷害……”话未说完就捂住心口,暗中却用蜡丸里的药粉,蜀州特产的断肠草抹在死者指尖。
“有趣。”萧灼倏地扣住赵德全的手腕,“大人袖口沾的,似乎是断肠草汁?”
院外传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云织趁着众人回头,假意虚弱地扶住萧灼手臂,实则将他腰间玉佩塞进了赵德全袖袋。
“萧大人!”她装作惊惶模样连连后退,“您……您的玉佩……”
满院哗然,萧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女人竟连他都算计!他竟不知何时调换了他的玉佩?
“这,这不可能!”汪德全奋力甩袖,那块玉佩却“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在地上上摔出刺耳的声响。
众人便见裂成几块的玉佩上赫然刻着北狄文字。
云织佯装惊慌地后退两步,绣鞋状若不慎地踩住玉佩穗子,实则脚尖轻挑将它踢到最亮处。
她眼眶通红,颤抖的手指指向玉佩:“大人,这上面的字……”
萧灼的玉佩怎会有北狄密文?除非,那根本不是他的玉佩!
似是察觉到云织的震惊,萧灼剑眉微挑,伸手捏住云织下巴。
他手指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
他忽而凑在云织耳边,“云小姐好眼力。”
他拇指摩挲她唇角,声音却冷得像冰,“本官常年佩戴的玉佩,你倒比我还熟悉?”
云织呼吸一滞,这男人分明在暗示她调包了玉佩!
她睫毛轻颤,一滴泪要落不落地悬在眼角:“民女,民女只是……”
“只是什么?”萧灼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只是想看本官当众出丑?”温热气息拂过颈侧,云织却感到一阵寒意。
“大人恕罪!”她佯装腿软跪地,“民女一时眼拙……”
萧灼看着眼前惯会扮柔弱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汪大人,”只见他转身,剑尖挑起地上玉佩,“此玉佩上的标记,”
他冷笑一声,“倒是与三年前兵部失窃的贡品一模一样?汪大人,你胆子不小啊,不仅伪造北狄令牌,还私藏贡品!”
院外铠甲声越来越近。
“来人!”萧灼骤然高喝,“蜀州知府汪德全私藏贡品,即刻收押!”
“殿下,殿下,下官是冤枉的啊!”汪德全满脸慌张,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