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我们的舞裙!”
碧桃急得要哭:“只剩三天,来得及吗?”
“来得及。”云织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早想尝试一种新技法,将双面异色绣与变色锦鲤结合。既然柳家逼得紧,那就让她们开开眼界。”
她转向碧桃:“去告诉张师傅,把所有工人都召集到绣坊,我要亲自教授他们新针法。”
“所有人?”碧桃惊讶道,“小姐,那秘法不是……”
柳青大惊:“这可是云家绝学!”
“云家要想重生,就不能再固守那些陈规陋习。”云织语气坚定,“从今日起,云霓锦坊的技艺,所有忠心耿耿的工人都有资格学习。”
这些古代人,怎么都喜欢藏着掖着。
柳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郑重地行了一礼:“云小姐大义,柳青定当竭尽全力。”
三日后的赏锦大会,云霓锦坊门前人山人海。
不仅蜀州城的绸缎商悉数到场,连邻近城镇的客商也闻讯而来。
云织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若隐若现的锦鲤纹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她站在门口迎客,举止优雅从容。
“柳大小姐能来,真是蓬荜生辉。”云织向刚下马车的柳如烟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柳如烟身着艳丽的玫红色衣裙,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闻言冷笑一声:“哟,这不是我那被退婚的云妹妹吗?”
柳如烟挽着周景明的手臂,“景明哥哥非要来看看你这破落户如何丢人现眼呢。”
周景明一甩折扇,居高临下地睨着云织:“织妹别来无恙?若现在求我,纳你为妾也未尝不可……”
云织嗅到一股奇香,连忙后退一步,帕子掩唇轻咳:“周公子慎言,您身上这香……”她忽而蹙眉,“可是掺了西域迷情散?”
周景明脸色骤变,扇子“啪”地合拢,他正要发作,柳如烟尖叫道:“景明哥哥别理这贱人!云织!你莫要血口喷人!”柳如烟尖声打断,却见云织伸手从周景明袖中摸出个瓷瓶。
“那这是什么?”云织轻转瓷瓶,阳光下瓶中药粉泛着诡异蓝光,“莫非是周公子新调的胭脂?”
围观人群哗然,周景明伸手要抢,云织却佯装失手打翻药瓶,粉末全洒在他衣襟上。
“哎呀,手滑了。”她眨着无辜的杏眼,“周公子快去更衣吧,厢房已备好热水。”
“景明哥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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