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知道怎么孕育剑胚吗?”
隋右边果断又坐了下来。
陈平安喝了口春茶,缓缓道:“首先,我还没孕育出本命飞剑,连剑胚都没有。但根据我的理解,你的剑意通明,跟着自己的心走就行。
贪多嚼不烂,你整天抱着那把赤心,闲着没事就用从我这儿‘借’来的斩龙石磨剑、温养剑意,确实有好处。
但你想想,剑胚都是有灵性的,你这样是不是有点朝三暮四?”
隋右边听得很认真,虽然认同“朝三暮四”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违和,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再说说。”
陈平安继续道:“在我的认知里,本命飞剑算得上是心境所化。
它与你自身契合,和心境搭边,但不能完全划等号。不过‘契合’这一点,绝对是有的。
你不妨了解一下,行走江湖遇到不同的事,该怎么出剑、如何出剑、以什么状态出剑。
总之,我觉得剑修,特别是星辰剑胚,直接把自己当成一把剑去想就行。
想明白了一点,就勇往直前,莫回头。”
陈平安说得通俗易懂。隋右边起身道了一声“受教”,便直接上了二楼。
陈平安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都是些“路边话”。
道理谁都懂,但剑修容易钻牛角尖,她到底听进去了多少,随缘吧。
正如陈平安所想,隋右边确实听进去了一些。虽然只有寥寥几句,但对于剑修而言,“朝三暮四”、“一往无前”、“剑心通明要稳不乱”等字眼,已经足够受用。
随后,陈平安也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
这一天里,发生了两件事情。
首先是关于裴钱的事。
崔东山带着裴钱来到客栈后院。后院里有个凉亭,草堆上还趴着晒太阳的驴和老黄牛。
崔东山和裴钱打了个赌。裴钱本能地拒绝,觉得肯定会被坑。
但崔东山提出赌下棋,谁输了谁给钱,赌注仅仅是一枚铜板。
对于十分财迷、连一枚铜板都极为看重的裴钱来说,赢了就能赚钱。她鬼使神差地心动了,结果却连输七局。
最后,她忍着心疼,慢悠悠地从百宝盒里摸出七枚铜板。
她故意磨蹭,心想这位凡人的崔东山应该会大发善心,说一句“七枚铜板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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