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稀客稀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严世蕃似乎很热情洋溢的招呼。
不过听在白榆耳朵里,总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严世蕃让仆役换了茶,询问道:“有事?”
白榆无奈的开口说:“非常时期,小阁老能否克制一下酒色之欲?
已经遭到御史弹劾了,也就是说,帝君已经知道了。
对于帝君的纯孝性情,小阁老应当比在下更为了解,又何苦在这方面惹得帝君反感?”
严世蕃没进行任何辩解,却反问说:“你不是经常说什么换位思考吗?
如果换成你,三年戒酒戒色并且不许进行任何娱乐,你憋得住吗?受得了吗?”
白榆很坦诚的回答说:“我大概是受不了。”
严世蕃便道:“这不就得了,你都做不到,为何来劝我?”
白榆叹口气说:“虽然我做不到,但不影响我对别人严格要求啊。”
严世蕃:“......”
自己三十多岁才领悟的境界,白榆竟然十六岁就领悟了,此子恐怖如斯!
白榆继续劝道:“小阁老再这么浪下去,帝君很不满,后果很严重。”
严世蕃斜着眼,仿佛满不在乎的说:“这不有你擦屁股吗?怎么?你也擦不动了?”
白榆忍不住批评说:“小阁老为何说出如此粗鄙之言!”
“哈哈哈哈!”严世蕃突然仰头大笑,“我兢兢业业的给严党擦了二十年屁股,一直都是我在擦!
如今可算有人给我擦屁股了,我就想着,不多享受几次就亏了!”
白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小阁老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对,似乎比自己还神经质。
白榆感觉“独木难支”,就想让欧阳必进帮着自己劝几句,转头道:“老天官!你也......”
话说了一半,白榆才发现,旁边座位上空空如也。
不知何时,也许是看到小阁老出场状态就不对时,欧阳必进就已经悄然溜之大吉了。
我靠!白榆差点就破口大骂,这都什么人啊?严党不亡,天理难容!
于是白榆只能独自苦口婆心的劝道:“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己,要考虑到整个严党。
小阁老你放纵一时爽,却会拖累整个严党啊,你要负起责任。”
也不知道严世蕃听进去没有,忽然很跳跃的说起另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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