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心急了,三更半夜了还要过来说。”
董份苦笑几声,“裕王府讲官出缺,在白大官人你的眼里不是什么大事,或许不用太上心。
但在别人眼里,却是从天而降的大机缘,怎敢疏忽错过?”
听到这里,白榆突然就能理解了。
景王早已经出京就藩,裕王的地位日渐稳固,只要不出意外就是未来皇帝。
所以若能成为裕王府讲官,将来就是帝师,就是潜邸旧人,就是从龙之臣。
这无异于是搭上了顺风车,为未来买了一份受益巨大的保险。
白榆已经和陈以勤深度绑定,还结成了师生关系,相当于已经获得了一张通往未来的车票。
故而对裕王府讲官出缺,他白榆除了感慨老师突然丁忧打乱自己部署之外,并没太多直接感受。
可是对其他没有车票的人而言,这就是天大的机缘,这就是能彻底改变人生命运的机遇。
那自认有资格的人,谁不紧紧盯着裕王府讲官位置?
白榆心里暗暗唏嘘,原来自己完全没在意的东西,就是别人眼里的奇珍异宝,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别说白榆自己,董份又何尝不羡慕白榆?
也不知道姓白的走了什么狗屎运,早早勾搭上了陈以勤,现在就等着吃红利了。
他堂堂一个翰林大佬,只能跟着严党一起风雨飘摇,将来还不定怎么样。
白榆理清了思路后,就正式问道:“董学士想要帮谁说话?”
董份答道:“嘉靖二十九年状元唐汝辑,现为从五品翰林院侍讲学士,无论从功名还是位份上,都极为合适。”
白榆很为难的说:“关于讲官这样的近臣差事,要么皇帝钦定,要么裕王自用,我也没什么插手机会啊。”
董份早有准备,提议道:“可以请陈洗马在临走之前,举荐唐汝辑。
以陈洗马的名望,这个举荐份量一定很重。”
听到这里,白榆更不乐意了。
没别的原因,因为唐汝辑虽然是状元,但名声却不够“清”。
据说唐汝辑或者状元是靠严嵩得到的,朝廷中也一致认为唐汝辑是严党。
让陈老师推荐一个“严党”上台,这对陈老师名声是很大的玷污。
如果以后严党倒了台,这种名声全都会成为把柄。
在过去行事的时候,白榆还是非常注意把陈老师与严党之间的切割,就是为了维护陈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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