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一直没犯什么根本性的大错,相处久了自然有一定情分。
再说如果对严嵩父子进行惩戒,以后谁还肯全心全意的为皇帝卖力气?
另一方面嘉靖皇帝也知道,政治上需要严嵩父子背锅。
如果不处罚严嵩父子,过去二十年国事江河日下的责任归谁?
如果不处罚严嵩父子,他这个皇帝也可能会被天下人认为是被奸臣玩弄于股掌的愚昧昏君。
片刻后,犹犹豫豫的嘉靖皇帝对徐阶说:“年后再论。”
快过年了,气氛还是祥和一点为好,就不要在朝堂搅起大动静了。
徐阶告辞,以赢学理论来分析,他成功的阻止了严嵩妄想平安落地的企图,继续保留了对严氏父子施加惩罚的可能性。
同时还完成了对白榆的承诺,拖住了严首辅辞官,简直是大赢特赢。
又过两日,嘉靖皇帝下旨,以年老功高故,给首辅严嵩加封了一个上柱国。
看到这个封赏,对朝堂掌故比较熟悉的人都感到了莫名的意味深长。
对文臣而言,这是超出了常规的封赏,可谓是荣耀之极。
可是从往常例子看,之前唯一一个被破格赏了上柱国的文臣是原首辅夏言。
但夏言的结局在所有首辅却是最惨的一个,是大明迄今为止唯一被处斩的首辅。
当然对白大官人来说,嘉靖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严首辅被皇帝留住了。
也就是说,他还能在考试前继续狐假虎威,打着严党旗号震慑住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宵小,以免考试的时候再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白榆就彻底放下心来,安心准备过年。
无论世道年景如何,谁也不想在大过年的时候折腾,朝廷机构渐渐停止了运转,各衙门开始放假。
临近新春,白榆专门抽出时间,对街道房基层官军进行了慰问走访。
白千户勉励官军们明年继续坚守职责、爱岗敬业,并亲手发放了过年补贴。
等白榆转完五城街道房回到家里时,又得到了一个喜讯,经过太医诊断,确定侍妾卫氏娘子有了身孕。
虽然白榆不想太早生儿育女,但既然侍妾已经怀上了,那也就顺其自然。
忽然白榆又想起卫氏是历史名人王锡爵的前小妈,他就感到忍俊不禁,笑了几声。
王锡爵肯定也会来参加这次大比,说不定很快就要碰面,在原本历史上,王锡爵还中了个第二名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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