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怎么知道我今日抵达通州?”
张佳胤叹了口气说:“前辈你自从过了德州进入直隶境内,就已经被人监视了。”
背后发凉的李攀龙:“......”
谁踏马的这么无聊啊?看起来也不像是狂热粉丝的行为?
张佳胤劝道:“那白玉京对你敌意很大,你还是不要进京了。
最好就此返回山东,远离帝京,如此或能在表面上维持文坛盟主之尊。”
李攀龙万万没想到,张佳胤居然不是迎接,而是来劝返自己的。
“一个白玉京,就能把你吓成这样?”李攀龙忍不住质问道,“让我连进京都不行了?”
张佳胤苦口婆心的说:“你没有切身体会,不知道白玉京有多么记仇。
而且他现在依靠严党,握有的权柄非常大,不能心存任何侥幸。
听我一句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远离他才是上上策。”
李攀龙感到张佳胤这个小老弟变了,忍无可忍的喝道:“文坛不是靠权柄就能称霸的!”
“啊?”张佳胤下意识的反问:“不靠权柄靠什么?难道靠作品?”
李攀龙:“......”
你自己听听,这踏马的是一个文坛人士所能说出的话吗?
“唐之李太白,宋之苏东坡有什么权柄?”李攀龙愤愤的反驳。
张佳胤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分,连忙找补说:
“就算从作品论起,白玉京的实力一样强的离谱,写诗作词宛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李攀龙又道:“我远在山东,都听说了一首新歌谣。
可恨白玉京,奸党把人欺,冷眼观螃蟹,横行到几时?
这样的人岂能长久?等到他倒了台,就什么也不是了。”
张佳胤愣了一下,疑问道:“前辈从哪里听说的这首歌谣?你在山东,怎么会听到京城的歌谣?”
李攀龙回答说:“是徐次辅来信告诉了我,而且也是徐次辅邀请我进京。”
张佳胤愕然,原来李攀龙前辈进京,不只是因为文坛,还有政治因素?
在原本历史上,张佳胤是后七子里官职最高的人,一直做到了兵部尚书,政治敏感性毋庸置疑。
这会儿他稍加思索,就品出其中的意思了。
徐阶给李前辈的这首歌谣,大概就是暗示严党快倒了,同时也暗示白榆没那么可怕?
所以徐阶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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