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你也千万别把他当小辈看。
你以为只是我本人记仇,所以会针对白榆吗?岂不闻人狂必有祸,天狂必有雨?
白榆不知中庸之道,行事不知收敛,得罪过的人太多了,可不只是我而已。
所以你劝我善待白榆,却有另外更多人希望看到白榆倒霉,你说我应该怎么选?
自古以来,少年骤贵得意,然后旋起旋落的例子太多了,白榆大约也该经历一遭。”
当然还有很多深层原因,郭朴没有直接表明,比如未来皇帝裕王派系内部的权力分配。
现在真正的裕王派系其实只有两个人,高拱和陈以勤。
高拱是郭朴的本省同乡,而白榆则是陈以勤门下的头号“打手”。
所以白榆倒霉等于陈以勤实力下降,那高拱在裕王派系内所能占据的利益就更多了。
袁炜虽然文采出色,但这时候嘴皮子功夫上真说不过郭朴。
想看着白榆倒霉的人太多,袁炜此时真有无力回天之感,而且他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拿出太多利益进行交换。
最后袁炜想起白榆的狠话,“白榆托我向你传话,如果你不肯宽容,难免要鱼死网破。”
郭朴愣了愣,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也没觉得白榆能干什么。
如果说以前白榆是花果山上的野猴子,那么现在考进士、转文官的白榆就像是弼马温。
既然要混这个圈子,那就受天条规则的约束,难不成还想推倒现有所有体制,大闹天宫不成?
鱼死网破?可你白榆只要中进士选官,前途就完全在自己手里,拿什么鱼死网破?
与此同时,白榆在家中接见了吏部文选司郎中吴承焘,与吴郎中一起前来拜访的还有会元王锡爵,另一个后起之秀徐时行也一起跟着过来了。
大概是吴郎中想让两个后辈提前进行观摩和学习,尽早熟悉官场套路。
或者说是对后辈进行特殊磨练,说句不好听的,要是能忍得了白榆,那面对别人时就更没问题了。
宾主分别落座后,白榆主动对吴郎中说:“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郭天官也不会例外吧?
正好今年又是京察之年,按惯例春季开始京察,正好可以作为郭天官上任烧火的工具。”
六年一度的京察,就是对在京官员进行全面考察,主要目的不是看业绩如何,而是看没有问题,对不合格的官员进行裁汰。
而后白榆又道:“如果我预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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