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先杀我好了,我就剩母亲这一个亲人了!”
易宸收剑入鞘抱在胸前,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似乎马上就要搞清楚了。
那背靠墙壁的女子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一切感到啼笑皆非,她很想笑出声来。
“飞絮,孙絮,唉。”
“你就这么想脱离我拂花坊?这么想摆脱暗探的身份,我想这两个人也是你有意引来的吧,如果能借着二人的手杀掉我这个重伤的坊主,从此飞絮就永远消失在世间,只有孙絮还在。”
孙絮依旧波澜不惊,事实上与这位拂花坊暗探头子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不过刚开始她本有这个念头但被打消掉了,想着还是不蹚浑水的好,只要这位坊主伤养好了离开之后一切还是和之前一样。
但自从聂荒口无遮拦说出那句话之后,她也就狠下心来将计就计,顺带着故意卖出奇怪举动,让二人生疑跟着过来。
丈夫死于非命,又有了孩子,她这些年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暗探的身份,就像一个市井底层的清苦女子生活着,但她怡然自得。
如果可以,她自然想彻底抛下自己曾经的身份,不再为那个恐怖无情的组织当做鹰犬,只想安心将孩子养大,然后平稳度过一生。
可她小看了身受重伤的栾念薇,纵然这位拂花坊头子武力值锐减,但脑子还在。
良久之后,孙絮似乎认命般的不声不语,聂荒则是哭泣不止,一边哭还一边看向易宸喊着:“大哥哥,求你救救我娘亲。”
靠墙女子不去看这一幕,她只是淡淡的盯着屋顶的房梁,出神般的思考着。
听受女皇陛下的安排执掌拂花坊十年以来,她的能力无疑是出众的,在玄治境内进行了一波又一波的渗透,只为了获取上至庙堂下至江湖的情报。
这次若不是两玄大战在即,她也不会亲自跑到这能最快驰援长城的锦州进行刺杀。
玄莽两大谍报机构,念欲坊针对内部,拂花坊针对外部,不过整体实力与念欲坊相比还是有所不济的。
毕竟女皇一统玄莽,迫在眉睫是巩固地位,所以念欲坊的资源更多,存在的时间也更久,不像统一之后才成立的拂花坊。
十年来,栾念薇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怀疑,先是在州令府邸被戳穿还差点被活捉,后来又是暗探的背叛,竟要引人来除掉她。
靠墙女子不禁闭上双目,将脑海中的杂念清除出去,她本想一剑刺死这个可恨的暗探飞絮,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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