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易宸之前也听王妙嫣介绍过剑州王家的情况,他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冷笑道:“这王家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王妙嫣幽幽叹了口气道:“这样我就不担心了。之前我虽然对他将我作为奖品感到伤心,可后来他也说了其实一切都是为了你安排的,也就什么了,以父亲一心为我着想的性子,他肯定也能看出来剑州王家的用意,他是不会为了政治牺牲我的。”
“不是不是!我都忘了,王伯伯答应让你嫁给剑州王家的大公子了!他就是让我来叫你过去的……”屈人杰恰逢时机的终于说出来了此番的目的,看到二人震惊的样子,内心只觉得无比满足。
王妙嫣顿时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直接摔门而出,向着前厅走去。
易宸想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生怕王妙嫣别受到什么委屈。
“诶,等等我。”屈人杰屁颠屁颠的赶忙追了过去。
半个时辰前。
“王家主是想说,我缺势?”王澜玩味的看着对面的王枝槐。
“不错!庙堂皆知,锦州令王澜,圣宠无可比拟,而立之年就受封一州之主,但州令大人虽然已经立于半山腰,这山下却是空空如也呐。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王州令十几年如一日已是不动分毫,若想从这山腰登上山巅,怕是也不容易。要是朝中无人支持,单凭一腔赤诚闷头苦干也难以为继,等待你的无非就是被遗忘在角落。”王枝槐说完看着不动声色仿若在思考着的王澜,他又加了把柴。
“王大人可以好好想想,从当年的横空出世,到如今是不是快要泯然众人矣,虽身居高位但近二十年都不动,这其中就真的没有原因吗?从古至今只凭借帝王眷顾的臣子,最终不是消失在历史的痕迹里就是陨落当朝,而王大人由于直接到了头,且不说在朝中没有人脉,哪怕是这半山腰之下也是植被稀薄,恐怕不足以覆盖至山巅呐。”
“而我剑州王家不同,我王家底蕴两百余年,为官者不计其数,人脉可谓广阔不已,朝中又有舍弟王溪,在主管官员的吏部中任侍郎一职。而且我二王同宗,若是联手大有可为啊,待我皇归来之后,凭着圣恩与人脉走动,届时王大人也可更上一层楼,这绝不是虚言。州令虽然实权大一些,可终究不在中枢,中枢无人,寸步难行。”王枝槐说完淡淡一笑,自认为该说的都说了,如何拿捏就看这位白衣州令自己斟酌了。
王澜靠在椅子上笑道:“所以,王大人的意思就是我们两家联姻,我王澜便可依你王家人脉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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