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人家小两口撕磨。
其实这也不怪这位老兵油子会这样想,你从军还带着一个女人做亲兵,这是什么道理嘛,在军营里你想干哈,这可是违反军纪的大罪啊。
不过老骆滑的跟人精似的,才不会干这种拆后台的事情,可他也有些忿忿不平,州令大人的女儿那可是咱锦州一枝花,就这还不满足,还得在外面养一枝野花,咋的,家花不够你吃的还是不够鲜艳美丽。
易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而是皱着眉头在想乔惜白,按理说现在动静这么大,怎么乔姑娘还是没消息,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这里距离当阳湖至少还有三四十里地的路程,落脚休息的地方不过是当阳湖流域的一个小小分支,可那些人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休息还提前下了毒呢?难道是队伍中出了内奸?
那些歹人是决计不可能算的他们会在这里落脚,因为这本就是临时起意,根本就没再预先计划里面。
想到这里他急忙又去和骆宁商量,二人脸色同样凝重,“依我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我们的队伍中有内奸,有人趁着休息时往水里投毒,可新军之前都经过严格的身世考察,都是家世清白之人,不过也难免百密一疏。第二种可能就是敌人不知道我们在哪里休息,有可能将整个当阳湖分支流域全都投上了毒。”
易宸听到骆宁的分析,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一时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如果按骆老哥推理的第二条,那嫌疑最大的就是当阳泊那支大伙匪盗,如果按第一条的话,就有些难办了啊。”
过了一刻钟还是没有敌袭的现象,不过之前那些饮了水的数百前军士兵已经开始出现症状,不少人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连眼睛都翻了上去,是正儿八经的丧失了行动能力,基本就是任人宰割了。
在此期间易宸与骆宁二人为了验证猜测,分开进行查探,骆宁负责对刚才接近水域的士兵进行摸排询问,而易宸则去调查在分支流域投毒的可能性。
如果第二条猜测不成立的话,那么有人从内部投毒的可能性就能忽略了,因为歹人不一定会在流域的哪个阶段投毒,只要确定毒能污染休整地带的水域就行。
易宸负责的这个相对来说比较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栾念薇闻出来的,那么以她的专业知识自然就能判断出来这毒的剂量能否满足从其他流域还能污染到这里。
“姐姐,我有一个涉及到专业的问题想请教你。”易宸来到栾念薇身旁一屁股坐下,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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