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夏天不解。
“职业病,他是园艺师。”成泽解释。
“哇,飞飞姐是护士,李凯是园艺师,大壮哥当过兵,他们的职业都很好啊。”夏天说。
“院长妈妈会根据我们的性格,替我们选择最适合我们的职业。”成泽说,“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她。”
“好呀,我想她一定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突然当的一声传来,夏天对埋头苦干的李凯说,“那个……秋千和杏树……能不能留着?那是我奶奶做的。”
他像是没听到似的,扛着铁锹去了房子北面。
“我会告诉他的,过来。”成泽用手拂去秋千上的灰尘,与夏天并排坐了上去。
“我家,挺破的吧?”夏天低头踩着野草蒲成的垫子,轻轻荡了一下秋千,铁链发出了生锈摩擦的吱嘎声。
“挺好,我喜欢这里。”成泽用胳膊环住秋千的铁链,双手握在胸前,“这是你们小时候扎的吧?间距这么窄。”
分明是在炫耀你胳膊长,夏天心想。
“天天!”李丽娟忽然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夏天小跑了过去。
“去买点啤酒饮料,花生小零食什么的,孩子们在阁楼打麻将呢。”她听到了扔石块的声音,回头喊了一嗓子,“小卷毛,等下你也去玩吧。”
“好。”房子后面传来一声应答。
“手机里有钱吧?”李丽娟问她。
“有,我进去拿手机。”夏天准备脱鞋进屋。
“我带着手机呢,走吧。”成泽对着李丽娟浅笑了一下,就拉着夏天走了。
西方的云,像是被谁用火点着了似的,燃了大半个天空,风借着热浪,吹开花苞,夹裹着香气,扑向人的脸。
夏天不停地捋着被风吹散的头发。
成泽将她卫衣后面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笑着说:“这样就好多了。”
夏天又把帽子脱了下来:“很热啊。”
成泽捻起她一缕长发,问:“头发留这么长,怎么不修修型呢?烫个卷也会很好看。”
夏天低着头走路,不回答。
短发或卷发是需要经常打理的,总是跟托尼见面交流,夏天会感到莫名的恐惧。
上次去理发店修剪头发,好像是在两年前。
如果跟成泽说出这个理由,他会觉得她是个怪胎吧?
汪汪汪——
一条黄狗立起上半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