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一个女人显得小心眼儿了一些。可他崔默从來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虽然从前崔煜和崔伯宗父子是崔默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三人也沒少给崔默背地里下黑手。但是崔默能从这样的斗争里体会到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就像是野兽与野兽之间的对决一样。
但是崔明心不同。她就像是一只苍蝇。从小她的冷眼。她的嘲讽。嗡嗡嘤嘤的围绕在耳边。扰人清净。
更可气的是。野兽可以撕烂另一只野兽可是拍不死那停在它鼻尖的苍蝇。崔明心虽然在崔家看似无依无靠。却还有來自母亲家的保护。而且她的聒噪除了让人心烦之外也沒有对事实造成什么样实质性的改变。
但是这种冷言冷语的嘲讽和鄙夷时间太久了些。已经在崔默的心中长出了一颗刺。每每总要冒出來扎一下。让崔默极为的不舒服。崔默是多么的想要拔掉心中这根时不时把他的心扎出血的刺。
而现在崔家经营权被分为三分。自己和崔伯宗的实力只能抗衡无法超越。唯一的办法是拉拢的第三方。
虽说老头子死前搞了个暂时继承人。提出申请。共同署名才能公布真正的遗嘱。但是如果崔家的经营权落在一个人的手中。遗嘱就不在是那么的重要。因为崔家的命脉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即使是股东又能如何。
崔默相信。以现在这种形式崔伯宗父子也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争取到崔明心。而他们父子的手段无外乎是威逼利诱。以崔默对崔明心的了解。这基本不起什么作用。
崔伯宗低估了了女人的感性程度。尤其是像崔明心这种缺乏关爱的女人对待爱情的渴望。所以要争取到崔明心只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能让崔明心爱上的男人。
只不过崔默沒有想到。崔明心居然会爱上那样的男人。
当初为了能让崔明心上钩。李天找來过不同的男人。温柔帅气的。英俊潇洒的。只是沒有一个的俘虏崔明心的那颗芳心。无奈之下。李天找來了现在的这个男人。据说这个男人是个孤儿。二十岁出头。有付好嗓子唱的一首好歌。不过不务正业。很小就出來混社会。平时在酒吧夜店唱唱歌。偶尔也做做牛郎以此为生。
崔默见过这小子一次。皮相不错。一脸痞痞的坏笑。吸引下学校里的小女生还行。对于崔明心这种刻薄难搞的女人。崔默沒报什么希望。只是吩咐李天去试一下。
谁知道却误打误撞的碰对了崔明心的胃口。看不出來这崔明心居然还有这种小女生的情怀。总之不管怎么样。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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