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便闪身不见了踪影。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若离伸长了脖颈准备赴死。
“你我无怨无仇,我杀你作甚?年纪轻轻功夫还挺俊,就是还有些稚嫩,是个好苗子。”
“那,希望接下来前辈不要再拦我。”
“那你与林世子又有何恩怨,非杀他不可?”
“他平日里横行无忌,欺男霸女,怎不该死?更何况他父亲之前马踏江湖,屠害了多少武林同道,负债子偿,天经地义!”
“说他欺男霸女可有证据?父债子偿?那他父亲的仇又找谁报呢?”
“哼!官字两张嘴说不过你,要杀便杀,哪儿那么多废话。只可惜前辈一身武艺,却甘做朝廷鹰犬,实在是令人江湖人所不齿!”
“那你认为江湖人该如何?”
“快意恩仇,潇洒自在!”
“哈哈哈!想法和剑法一样稚嫩。你可知在如今的大景,江湖的终点在庙堂,江湖的每一次轩然大波都是由庙堂之争的余波引起。等你真正认识了江湖,再考虑要不要杀这位世子吧。”
老者收剑入鞘,取下腰间那沧桑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几番受挫的苏若离也没了今晚找林彻拼命的劲头。把手一伸,老者也不吝啬,直接把酒壶扔了过来。喝了两大口闷酒之后,苏若离道:
“如何才能认识江湖?”
“你不是想杀他吗?暗中跟着他一个月,你会有些收获。但劝你一句,莫要动手,必要时隔远点,不是每次都能遇上我和那柳胖子。”
林彻把花雨楼闹得鸡飞狗跳之后,并没有就此罢休,一连挨着搜查了好几家青楼,直到天将破晓才又回到花雨楼,找到陈悠悠,以办案为由直接睡在了陈悠悠闺房。
就这样一连几日,林彻白天在青楼补觉,晚上就带队搜查各处青楼、赌坊,作为京城的混世小魔王,这些鱼龙混杂捞偏门挣钱的地方他可是常客,所以苏若离没抓到,但一些下犯了案的小角色每晚都能捞着几个。
“哼!每晚出动那么多人闹得满城风雨,就抓了几个鸡鸣狗盗的小虾米,这简直是等着京兆府尹那班衙役看我们笑话!”
“可不是嘛!今天还有刑部的人问我,说我们每晚出动几百人,有没有把偷看他媳妇儿洗澡的淫贼抓到。”
“这还不算,更气人的是有人直接说我们巡防营成了他林彻的家奴!”
巡防营主将张超正与几个副将一起发愁。他们本是靖国大将军林燮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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