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污?”
“我说为了活命你信吗?”
“世人皆知圣上待殿下胜过亲生骨肉,殿下为何如此。更何况殿下此番巡查,做下的桩桩件件惊世之举,岂非不打自招,更令人生疑?”
“我所防,非皇舅,甚至还有部分原因是为了做圣上削蕃的奇招。不过有件事倒是不得已才暴露出来的,那便是会武一事,这事儿之前连母后和皇舅都不知道。”
“为何愿与我说这些?”
“我对自己媳妇儿不设防。”
“嫁娶虽已说定,但礼仪未行,殿下还请自重。更何况你对自己母妃都设防,何况是我?”
“我对母妃并非设防,对你也尽是坦然,只望以真心,换真心。”
林彻身体前倾,矮桌上的手缓慢向孔羽伊伸去。
“殿下这般样子倒是与风评相符,不知殿下是希望继续聊下去,还是被我说教一顿?”
“呃,我只是想扫扫这案桌上的灰。”
林彻尴尬的用衣袖拂了拂案桌。
“以殿下之才,会打扫这屋子?”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说得好听,那你是志在扫,还是志在得?”
“天下太大,非一人所能有,我只是尽力让它干净点儿。”
“干净了天下,脏了自己也在所不惜?”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我只是翻起那被修饰的污垢,让世人皆看看这被颠倒的黑白,何脏之有?”
林彻此言让孔羽伊不禁嘴角上扬。
“官员流调的事早先我已让家父与圣上提及,其中各项细节还在商讨之中,在你回京之时估计就能见到草案。”
“羽伊姑娘真是高瞻远瞩,天恩钦佩至极。”
“殿下才是藏于深渊的麒麟子,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殿下可愿助我?”
“你我之间,还用求这个字?”
“此事恐会引起诸多非议,殿下还是听完想清楚了再说?”
“羽伊姑娘且讲,我照办就是,以姑娘的为人,想必也不会叫我办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此事对殿下而言并不难,只是愿不愿意而已?”
“究竟是何事能让羽伊姑娘如此慎重?”
“男女之事而已。”
“啊?”
“殿下莫要误会,我说的是天下间男女尊卑之事,女人不该是你们男人的附属品!”
“我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