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放下酒杯。
“是白兰地,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那双眼睛盯着青泽,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剖开。
青泽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还在徒劳挣扎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注定了结局的事。
“白兰地、贝尔摩德、工藤新一,都是一家人。
“他们有血脉的秘钥,所以能打开那把锁。”
“而你……只是个外人罢了。”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凝固了。
琴酒没有动。只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一点一点沉下去。
“你没有获得它的资格。也没有跨过那道门槛的命。”
青泽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却没有任何笑意。
屋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闷闷的,像某种遥远的叹息。
茶几上的两杯酒静静地立着,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却没人再动。
琴酒盯着他。
“证据。”
青泽迎着他的目光,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却没有任何笑意。
“证据我确实有,”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琴酒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一下,两下,很轻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没有证据,”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不会相信。”
青泽歪了歪头。
“你信不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琴酒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一种锐利的审视与探究目光盯着青泽。
“就算打不开那道锁,桌上现有的筹码,依旧是我的。”
青泽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慢,从嘴角一点点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浓浓的恶意。
“哦?”他往前微微探身,“那要是桌子没了呢?”
琴酒的目光瞬间凛冽如刀。
“你果然想毁掉它。”
青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仰起脸,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带着一种病态的享受,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不想?”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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