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沉重。
他们是死士,只认令牌,不认人。即便沈知微是个女子,是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只要她手持令牌,她便是他们的主上。
但沈知微很清楚,仅仅依靠一块令牌建立的忠诚,是脆弱的。她要的,是发自内心的敬服。
“玄一统领,请起。”沈知微并未去接那令牌,而是目光落在了他的右肩上,“你这里,有旧伤。”
玄一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但依旧面无表情:“谢主上关心,陈年旧伤,不碍事。”
“不碍事?”沈知微淡淡一笑,“每逢阴雨天,右臂便会酸痛难当,夜半三更,时常会被刺痛惊醒。出招时,右臂发力总会慢上分毫。这若是在寻常,或许无碍,但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这分毫之差,便是生死之别。”
玄一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他这伤,是三年前护送老侯爷时,被敌人的狼牙棒扫中所致,虽经名医诊治,却留下了这个病根。此事极为隐秘,连他最亲近的弟兄都未必知晓,眼前这位少女主上,是如何一眼看穿的?
“这不算什么。”沈知微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过来,坐下。我替你看看。”
玄一犹豫了一下,但主上的命令不可违抗。他依言坐下,解开了右肩的衣衫,露出一个狰狞的、已经愈合的伤疤。
沈知微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胛骨附近轻轻按压。她的手法很奇特,时而轻点,时而按揉,每一处都精准地落在玄一感觉最酸胀的穴位上。
“你的伤,是筋骨错位,瘀血凝结,堵塞了经络。寻常的汤药,只能治标,无法治本。”
说话间,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套银针。那银针细如牛毛,在烛光下闪着幽微的寒光。
“忍着点。”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数根银针已经快如闪电般刺入了玄一右肩的几处大穴。玄一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奇特感觉,如同电流般从肩头炸开,瞬间传遍了整个右臂。
紧接着,沈知微并指如刀,以一种玄妙的韵律,在他的伤处或拍或打,或捻或揉。她的动作看似轻柔,但每一击都蕴含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直达骨髓。
一炷香后,当沈知微拔出所有银针时,每一根针的末端,都带着一小滴暗红发黑的血珠。
“好了。”她收起银针,语气平淡,“今夜回去,用热水浸泡半个时辰。三日之内,右臂不可发力。三日之后,你的伤,可痊愈七成。若再辅以我的药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