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甚至要了人的性命。”
“肉眼看不见的污垢?”青黛不解地问道,“小姐,洗干净了,不就干净了吗?”
“不。”沈知微摇了摇头,她知道,这是将现代“无菌”概念植入她们脑中的最好时机。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琉璃镜,这是她让福海按照她的要求,找京城最好的工匠打磨的,虽然简陋,却已是一个放大镜的雏形。
她让白芷伸出手,将放大镜对准她刚刚修剪过的指甲缝。
“白芷,你来看。”
白芷凑过去,透过琉璃镜,看到自己原本以为干净的指甲缝里,竟然还藏着许多细微的、黑色的杂质。她惊得“啊”了一声。
沈知微又将放大镜对准一片看似干净的树叶,叶片上那些微小的绒毛和尘埃,在镜下纤毫毕现。
“看到了吗?我们眼睛看不到的,不代表不存在。这些东西,我称之为‘病菌’。它们无处不在,水里,空气里,我们的皮肤上。大多数时候,它们与我们相安无事。可一旦我们的身体有了伤口,它们就会趁虚而入,在体内作祟,导致伤口流脓、发热,这便是‘感染’。”
“病菌”、“感染”,这些全新的词汇,像一颗颗石子,投进了三人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沈知微继续道:“所以,在慈安堂,‘干净’是第一要务。不仅是你们的手,我们用的所有器具,从剪刀到针线,从药碗到纱布,在使用前,都必须用沸水煮过,或是用烈酒擦拭。这,叫‘消毒’。这是铁律,谁也不能违背。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对这套新奇理论的敬畏与信服。
接下来的一周,慈安堂进入了热火朝天的筹备阶段。
沈知微展现出了惊人的统筹能力。
她将秦月任命为“大管事”。秦月本就识文断字,心思细腻,在沈知微的指点下,迅速上手。她带着福海,将医馆的地契、房契等拿到官府报备,注册了“慈安堂”的商号。因为有福海亮出的“凤仪金牌”,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无人敢有丝毫怠慢。
随后,秦月又拿着沈知微画出的图样,找来了城里最好的木匠和工匠,开始对小楼进行改造。一楼的诊堂,按照沈知微的要求,设计得明亮、通透,屏风隔断,既保证了私密性,又不显得压抑。药房则打造了数百个大小一致的药斗,每一个都将贴上标签。
青黛和白芷,则成了沈知微的贴身学徒。她们的日常,除了雷打不动的“卫生课”,便是学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