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记忆中强效解毒剂原理,用张大夫药箱里几味猛药临时粗暴勾兑的,效果未知,但聊胜于无)的小碗中。嗤啦一声轻响,毒晶在药液中迅速溶解,腾起一股带着浓烈苦杏仁味的怪异烟雾。
“烈酒冲洗!”苏砚低喝。
旁边一个丫鬟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颤抖着手,用一个小银勺舀起盛在白瓷瓶里的烈酒,小心翼翼地顺着那微小的缝隙,极其缓慢地淋了下去。清澈的酒液冲刷着刚刚被刮除毒晶的心脏表面。
苏砚的目光如同鹰隼,紧紧盯着那层薄膜下的景象。在烈酒的冲刷下,被刮除区域的暗红肌肉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搏动…仿佛也稍微有力了一丁点!
有效!
这个认知如同强心剂,瞬间注入了苏砚疲惫不堪的身体!他精神一振,再次将烧红的弯钩针尖靠近,重复着那精细到令人窒息的刮除动作!
刮!冲!刮!冲!
每一次探入,每一次刮动,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每一次收回刮片上那幽蓝的微光,都代表着向生天靠近一步!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专注和重复中缓慢流逝。汗水浸透了苏砚的破旧衣衫,混合着血污,贴在身上冰冷黏腻。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极度紧张和精微控制而开始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稳住。
苏清秋早已忘记了哭泣,忘记了恐惧,她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按住小荷和死死盯住苏砚的手上。她亲眼看着刮片上一次次带回那致命的幽蓝结晶,看着烈酒一次次冲刷,看着小荷胸口那微弱的心跳,在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变得稍有一丝力量!一种混杂着巨大希望和极致恐惧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翻涌。这个弃子…他…他真的在创造奇迹?!
瘫坐在门边的张大夫,早已停止了无意义的呜咽。他呆滞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恐惧和排斥,渐渐变成了无法理解的茫然,最后…凝固成了一种近乎呆滞的、死死盯住苏砚每一个动作的专注!他的世界观,他行医数十年的信念,正在被眼前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颠覆常理的“妖术”…不,是“医术”!…一点点地、残酷地碾碎!
当苏砚不知第多少次将沾满幽蓝毒晶的刮片浸入药碗时,他长长地、近乎虚脱地呼出了一口气。
“毒晶…大部分清除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剩下的…要靠药力和她自身的生机了…” 他迅速拿起一根新的、浸泡过烈酒的缝衣针(充当缝合针),穿上一根同样浸泡过的、极其纤细的丝线。
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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