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只能改成半抱半扶的姿势,让沈月白软软地靠在自己没受伤的左边身体。少女的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一种奇异的痒意。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心脏深处惊神图那微弱却坚韧的暖流,丝丝缕缕的星辰之力流转全身,驱散着寒意,也支撑着他沉重的负担。他再次抓住一根粗壮的藤蔓,艰难地开始往回攀爬。
这一次,比来时更加艰难。抱着一个人,行动受限,平衡更难掌握。湿滑的藤蔓几次让他脚下打滑,全靠惊神图赋予的远超常人的爆发力和协调性才勉强稳住。汗水混合着冰冷的雨水从他额角滑落,肩头的伤口在每一次用力时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沈月白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成了甜蜜又沉重的负担。
当他终于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重新攀上苏挽月所在的崖壁平台时,感觉比刚才搏杀影阁杀手还要累上十倍。
“呼……呼……仙子姐姐……接下来……往哪走?”林惊蛰把沈月白轻轻放在相对干燥些的石面上,自己靠着崖壁大口喘气,感觉肺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苏挽月没有看他,目光投向环绕深潭的、几乎垂直的、湿滑无比的绝壁,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断魂崖底,四面皆是绝壁,高逾百丈,光滑如镜,布满了滑不留手的青苔,寻常轻功高手都难以攀越。带着两个累赘(在她眼中林惊蛰显然也算一个),更是难如登天。
“麻烦。”她低声自语,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扰。
林惊蛰一听,心又提了起来:“别啊仙子姐姐!你可是能飞檐走壁的高人!想想办法?总不能真困死在这鬼地方吧?”他眼巴巴地望着苏挽月,眼神里充满了求生欲。
苏挽月没有理会他的聒噪,目光缓缓扫过深潭周围陡峭的崖壁,最终停留在某一处。那里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湿滑,青苔也更厚,但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道极其细微的、近乎被岁月抹平的凿痕,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尝试过开凿栈道,但最终失败了。
她的目光在那几道几乎看不见的凿痕上停留片刻,又落回下方幽深平静的潭水。一丝极淡的决断在她眼底闪过。
“退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惊蛰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抱起昏迷的沈月白,往崖壁凹陷处又缩了缩。
只见苏挽月缓缓抬起右手。那只素白如玉、完美得不似凡人的手掌,五指微张,对着下方深不见底的幽潭。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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