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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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国和宋婉清送走陈启明后,两人没有立刻回屋,而是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任由温暖的阳光洒在肩头。
“这个陈老师,不简单。”宋婉清轻声说,手里还拿着那份手写的项目计划书,纸张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
赵振国点点头,目光望向院墙外的天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院子里,棠棠正在和邻居家孩子堆雪人,小手冻得通红也不肯进屋。
婶子在厨房里准备过年的吃食,菜刀落在案板上有节奏的咚咚声,混合着炖肉的香气飘出来。
“振国,”宋婉清突然转过头,“你在想什么?”
赵振国笑了笑,“我在想,陈启明这样的人,还有多少?你想,中科院几十个研究所,清大、京大、北航这么多高校,得有多少像陈老师这样的能人?他们可能正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可能已经有了突破性的成果,但缺的,就是那么一点启动资金,一点把技术变成产品的勇气和机会。”
“你是说...”宋婉清明白了。
“我是说,”赵振国合上笔记本,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兴奋,“既然我们能投陈启明,为什么不能投其他人?既然看到了这条路是对的,为什么不多扶几把?”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春天的草芽,顶开冻土,再也按不回去了。
赵振国想起前世记忆中的那些名字,那些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崭露头角,最终成为中国科技产业中流砥柱的人物。他们中的许多人,在79年这个冬天,可能还默默无闻,可能在实验室里熬夜,可能在思考着和陈启明同样的问题。
宋婉清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院子里正在堆雪人的棠棠,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想当天使投资人?”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让赵振国笑了:
“对,就是天使投资人。在项目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等它们长大。”
“风险不小。”宋婉清转过身,“国内的环境和美国不一样,政策还在摸索期,法律法规也不完善。而且...”她顿了顿,“这些钱虽然是我们赚的,但要转回国内投资,手续上、政策上都有不少障碍。”
“我知道。”赵振国点头,“但正因为难,才值得做。婉清,你看陈老师那份计划书,那是知识分子的心血,是看到了未来可能性的远见。这样的项目,不应该因为缺几万块钱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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