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赵振国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我投的不是钱,是未来。您说的风险我都知道,但我相信,这条路是对的。既然是对的,再难也要走下去。”
两双手握在一起。
摩托车驶上归途。宋涛坐在侧斗里,一直沉默着,看着路旁掠过的田野、农舍、偶尔驶过的拖拉机。
“爸,您怎么看?”赵振国问。
宋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个陈老师...是个能人。他说的那些,我基本都听不懂,但又觉得有道理。我从来没想过,技术可以自己变成产品,自己创造价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振国,你投资这个,要有准备...这条路,真的不好走。”
“我知道。”赵振国说,“所以需要大家一起走。爸,您费神,多帮帮忙...”
摩托车驶过天安门广场,红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广场上很多人穿着新衣裳,脸上洋溢着笑容。远处,历史博物馆和人民大会堂巍然屹立,见证着这个国家的每一次变迁。
宋婉清忽然紧了紧拽着赵振国衣摆的手,“振国,我觉得...咱们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赵振国没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摩托车驶进胡同时,棠棠正在院门口张望。
看见他们,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爸爸!妈妈!姥爷!你们去哪儿了?”
赵振国停下车,把女儿抱起来:“去看一些很厉害的人,他们在做很厉害的事。”
“多厉害?”
“能改变世界的厉害。”
棠棠似懂非懂,但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早春,在城郊那排简陋的红砖平房里,一颗种子已经破土而出。它还很弱小,需要阳光、雨露,需要抵挡风雨的力量。
但春天既然来了,生长就不可阻挡。
接下来的几天,宋涛跟着女儿女婿几乎跑遍了半个京城。
他们去了科大一间堆满手稿的教工宿舍,去了清大自动化系一个课题组,听他们讲述用单板机控制机床的构想;还去了北航一位老教授家里,看那些画在坐标纸上的新型材料分子结构图。
每到一处,赵振国和宋婉清总是认真地听,仔细地问,然后在返程的摩托车上低声商议。
宋涛拿着个硬壳笔记本,努力想记下那些陌生的名词——“微处理器”“软件适配”、“技术入股”,可越记越糊涂,只觉得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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