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后维护、管理也上心。”
二妮恍然大悟:“四哥,您是让村里人也...”
“对,要有参与感。”赵振国点头。
狗剩握紧信封,重重点头:“四哥,我明白了。”
赵振国又叮嘱了狗剩几句。
——
火车咣当咣当了二十多个小时。
这是趟慢车,站站停。车厢里挤满了人,过道上都坐着旅客,空气浑浊。狗剩和二妮买的是硬卧票,算是这趟车上条件最好的了。
二妮睡不着,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田野、村庄、偶尔闪过的灯光。
“狗剩,”她轻声说,“你说,家里现在什么样了?”
狗剩也没睡,睁着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应该...还是老样子吧......”
这话让两人都沉默了。
下了火车转乘汽车,是那种老式的解放牌客车,座位破旧,车窗玻璃碎了好几块,用胶布粘着。路上颠簸得厉害,二妮差点晕车。
汽车在村口的土路上停下。两人提着行李下车时,几个在路边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齐刷刷看过来。
有个戴毡帽的老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喊了一声:“是...是狗剩吗?”
狗剩转过头,认出那是村东头的三爷:“三爷!是我!”
“哎呀!真是狗剩!”三爷颤巍巍站起来,“还有二妮!你们...你们回来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
等狗剩和二妮走到自家院门口时,身后已经跟了一群人。有老人,有孩子,更多的是看热闹的邻居。
听见动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擀面杖。
“娘!”狗剩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老太太愣在原地,手里的擀面杖“啪嗒”掉在地上。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终于确认不是做梦,眼泪唰地下来了:“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母子抱头痛哭。二妮也红了眼眶,上前叫了声“娘”。
老太太松开儿子,一把拉住儿媳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瘦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院里院外挤满了人。有真心高兴的,有纯粹看热闹的,也有眼神复杂的,一年多了,村里第一个出国的人回来了,谁不好奇?
晚饭是热闹的。狗剩的爹去村供销社打了酒,割了肉,娘和二妮在厨房忙活,做了满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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