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位约莫六十岁上下的东方男性,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儒雅而沉稳,手中没有行李,只拿着一个薄薄的皮质公文包。
小吴几乎在对方进入三步范围时就睁开了眼睛,身体虽未大幅移动,但肌肉已经悄然绷紧。
赵振国也缓缓放下了报纸,目光平静地迎向这位不速之客,心中瞬间闪过数个猜测。
“赵松先生,冒昧打扰。”来人开口,是略带口音但十分流利清晰的中文,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笃定。
这精准的中文称呼,已然表明来者且做过功课。
赵振国和小吴的第一反应是对方来者不善,小吴更是心惊肉跳,啥意思,安检不是顺利通过了么?难道是走漏了风声,又来检查了?可这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机场的人啊。
赵振国不知道对方要干嘛,装聋作哑,并没有接话。
对方看没人搭理自己,倒也不恼,“旧物市场往往能淘到意想不到的宝贝,有时甚至是……失落的记忆。”
男子意有所指,可说的话却让赵振国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看赵松还在装糊涂,男子索性把话挑明,“比如,一件可能流落海外多年、承载着某家族旧事的紫檀螺钿梳妆盒。大约八寸见方,牡丹缠枝纹,背面有火焰形暗记。”
赵振国:???
他想起昨天上午顺手在旧货市场淘到的那个小玩意儿,他送给媳妇把玩了。
居然是为了那个梳妆盒而来?
妈的,啥意思,行程泄露了?
小吴更是听不懂这话的意思,想来也是赵振国又背着他偷偷干了些什么。
儒雅老人直起身,目光变得郑重:
“实不相瞒,此物关乎一段家族离散的历史,对我一位至交好友而言,是寻回过往的重要线索,甚至可说是执念。它本身或许价值不高,但其中寄托的情感和记忆,无可替代。”
他顿了顿,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得知它可能为赵先生所得,故冒昧前来,恳请赵先生能够割爱。条件,我们可以好好商议,必定让赵先生满意……”
登机广播响起,催促着该航班的乘客准备排队登机。
时间紧迫。
小吴微微侧首,用眼神在询问,是否要强硬摆脱。
赵振国只当未见,低声对小吴道:
“不必理会,照常准备登机。他若没有进一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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