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刘,公安局的。想跟您了解点情况。”
孙大妈的脸白了。
“公……公安局?小赵那里卖出去了?我可没投机倒把啊,同志!”
刘和平笑了笑。
“别紧张,就是问点事,不是投机倒把的事儿。”
孙大妈把他让进屋。屋里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她去世的丈夫。
刘和平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
“孙大姐,半个月前,您是不是去过北医三院?跟一个年轻姑娘说过话?”
孙大妈的脸更白了。
“我……我……”
刘和平看着她。
“您别怕。实话实说就行。”
孙大妈低下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一样,“是……是有这么回事……”
“谁让您去的?”
孙大妈的手开始发抖。
“一个男的……我不认识他……他给了我十块钱,让我去医院,找个跟我男人得一样病的姑娘,安慰她……”
刘和平:...
本以为,这个孙大妈也是坏人,是那些人找来演戏的。
但她的丈夫,真的死于食管癌。
那些话,不是假的。
那些人找到了一个丈夫真的死于食管癌的女人,让她来说那些话。因为只有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才最真实,最能让人相信。
可换报告的,如果不是孙大妈,难道是那个有痣的人...
问了孙大妈,还真是。
刘和平把搜集来的线索一条条捋顺,旅店登记簿上的一个潦草签名,胡同里大妈嘴里漏出的一句闲话,都像蜘蛛吐出的细丝,在他手里越织越密。
半个月后,这张网终于网住了一个名字:陈永昌。那个给颖欣送钱的人,八成就是他。
可人已经出境了。
刘和平对着出入境记录看了半天,去了赵振国那儿。
他搓着手,笑得有点不自在:“振国,这回是真没辙了,超出我这点本事了。”
赵振国拍拍他肩膀,说哥没事,辛苦了,走走,我请你吃饭,咱哥俩好好喝一个。
吃完饭,两人分开,赵振国连家都没回,直奔周振邦办公室。
周扒皮天天白嫖他的主意,遇事不决就来薅他羊毛,也该出些力了!
周振邦正忙着完善之前那个损计划,但赵振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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