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是德川家的远亲。他的曾祖父……是德川家的家臣。明治维新之后……他家就一直……依附于德川家。”
“陈永昌找你借钱,你为什么没借?”
“因为太巧了。”
这句话比之前快了一点,像是某种重要的念头,即使被药物压制也要往外冒。
“他的银行账户被清,房子被收,每一步……都像是被人设计好的。我怀疑……有人在整他。如果那时候我借钱给他,就等于告诉那个人……我和他有关系。”
他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气音。
“我想看看……那个整他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安德森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现在这张脸上没有凶狠,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软塌塌的、像面团一样的松弛。嘴角流着口水,他自己不知道。
“德川文渊知道宋婉清男人的身份吗?”
吴德明的眉头动了动。那是药物作用下的本能反应——某个重要的开关被触动了,但意识已经无法打开它。
“我……不知道……”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声。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安德森不满意,但是吴德明交代了很多财团在老美的生意...
安德森看向马克,马克耸了耸肩,又抽了两支注射器。
第二针推进去的时候,针头扎进去,拔出来,血珠冒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淌,陈永昌没动,连眼睛都没眨。
他的脸已经完全空了。像一口枯井。
安德森蹲下来,盯着那双散开的瞳孔。
“德川文渊在哪?”
陈永昌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等了几秒,才有一串含混的音节滚出来,勉强能辨认是,“我...不知道...”。
安德森站起身,看了一眼吴德明。吴德明同样挨了两针,现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缩在椅子上,眼睛半闭,嘴里偶尔冒出几个词,没人听得清。
答案已经挖到底了。
剩下的,得去问德川文渊本人。
——
安德森觉得自己办得不漂亮,毕竟没有找到那个幕后主使德川文渊。
但在赵振国眼里,这简直漂亮极了。
一批险些流失海外的国宝被截获,正乘风破浪往港岛赶。这是绝佳的契机,也是沉甸甸的投名状。
有了这些东西,他就可以去找周振邦了。
必须借着这股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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