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找个人确实不容易。
——
一连两天,小白那边都没消息。
刘和平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可就是没啥进展。
说是搜山,其实就是瞎转。二十来号人,撒在几十平方公里的山林里,连个响动都听不见。走了半天,连个人影子都没看见。
有个老公安蹲在地上看了半天脚印,说是野猪的。又走了半天,另一个年轻公安指着一棵树喊:“这儿有人蹭的皮!”
刘和平喊上当地的老猎户跑过去一看,是熊瞎子挠的。
第二天,又搜了一天。还是一无所获。
刘和平的眼睛熬得通红,嗓子也哑了。他心里也急,但他知道急没用。二十来号人搜山,太难了。
可基层公安人少,装备差,案子多。二王那种级别的逃犯,放在大城市都不好抓,何况这种山区。
第三天凌晨,小白扑棱着翅膀回来了,一嘴就把睡梦中的赵振国给啄醒了。
赵振国这几天专门给小白留着窗户,就等着它呢。
小白叫了两声,头朝东南方向伸了伸,又缩回来。
赵振国披上衣服就去敲刘和平房间的门,还好刘和平熬了两天熬不住了,回招待所打个盹,好找。
两个人开着吉普车就追了出去。
路灯稀稀拉拉的,照不了多远。刘和平把车开得飞快,颠得赵振国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抓着车顶的扶手,眼睛盯着前方灰蒙蒙的路。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了快半个小时。
赵振国看着窗外,一开始是田埂,然后是零星的房屋,再然后路变宽了,两边有了路灯,有了商店,有了行人。
赵振国回过味儿来了。
这不火车站吗?
他来过这地方,出差坐火车,就是在这个站下的。站前广场不大,对面有几家小饭馆、一个供销社、一个邮局。
广场上永远乱糟糟的,有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有推着车卖茶叶蛋的老太太,有蹲在地上等车的外地人。
刘和平也认出来了。“火车站?”他有点懵,“他们跑火车站来干啥?不好,这俩人要跑!”
——
吉普车刚拐进站前广场,远处就传来一声汽笛。
呜——长长的,闷闷的,在夜色里传出去很远。
一列绿皮火车缓缓驶进站台,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声音刺耳又沉闷。
候车室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