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在信访接待室的窗口前排队。
轮到他时,他把那厚厚一摞申诉书递了进去。
窗口里面的人翻了翻,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是律师?”
“是。”
里面的人又翻了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申诉书放在一摞材料的上面。
“放下吧。我们会审查的。”
张思之知道,这摞材料,可能很久都不会有人再翻。但他还是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出了法院大门,陈小川靠在墙边抽烟,赵振国站在一旁。
“递进去了?”陈小川问。
“递进去了。”
“他们怎么说?”
“没说什么。”张思之回头看了一眼法院的大门,“这东西,怕是短期内都不会有人看,该你了……”
陈小川把烟掐了。“我那份内参,也该发上去了。”
张思之点点头。
三个人站在法院门口,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拉出三条长长的影子。
回招待所的路上,赵振国把他们带到了一座小山坡上,说想跟张思之和陈小川打个赌。
张思之叹了口气说:“我不想跟你赌……”
赵振国问:“你是怕输吗?”
张思之摇摇头,他是怕有些人,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
可惜,一包烟还没抽完,公安局档案室和法院的档案室两个方向,不约而同地冒气了黑烟。
“走吧,小川,再不走,你的内参怕都没递上去的机会了。”张思之催促道。
三人连招待所都没回,行李也没拿,直奔火车站而去。反正最宝贝的东西,都已经随身带着了。
到了火车站,索性还没人拦着。
候车的时候,赵振国远远地就看见候车厅门口进来个熟悉的人,怒气冲冲地朝他走来。
赵振国愣住了。“二哥?”
赵振中脸色铁青地瞪着赵振国,半天没说话。
赵振国压低声音问:“二哥,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振国,”赵振中开口了,声音沙哑,“你是不是在替赖毛翻案?”
赵振国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赵振中瞪着他。“我怎么知道的?有人瞧见你了,还有人说你找了京城的律师,要替赖毛翻案。有人说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人说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有人——”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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