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领导叫你过来是旁听学习的,不是叫你来装样子的。说实话,你是不是离家几天,又急着回家看媳妇和孩子了?”
赵振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事儿闹的。
可他真不算走神。他耳朵真没闲着,只是听着听着,他实在忍不住了,才在本子上涂涂画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记下来。
王新军叼着烟,抢过了赵振国的本子,翻到赵振国写写画画的那一页,只看了一眼,就咧着嘴合上了。
“振国,你这字——”他把笔记本拍回赵振国胸口,“这一手字,确实拿不出手。这什么鬼画符啊,堪比密文。你要是去搞情报工作,敌人就算截获了你的笔记本,也得请三个专家破译半个月。”
赵振国嘿嘿笑了笑,把笔记本塞回包里。
“不是,你到底写的什么?”王新军弹了弹烟灰,好奇地凑过来。
赵振国四下看了看。宴会厅里的服务员已经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凑到王新军耳边,“新军哥,我在想,这件事到底会遇到多少困难?他们会不会…耍赖?”
王新军沉默了几秒,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看着窗外,长安街对面是一片灰扑扑的楼房,远处隐约能看见几座塔吊的轮廓。
“振国,你倒是说到点子上了。难,肯定是难的。能走到今天,都已经谈了二十多轮了...能不难吗?”
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但难道因为难,就不去做了吗?”
赵振国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本子。
困难他刚才也列了几条:第一,对方的阻挠,他们不会轻易放手;第二,内部的反对派,有些人跟约翰牛绑得太深;第三,国际舆论;第四,经济衔接,两套制度怎么捏到一块儿;第五,安全问题,驻军怎么办……他列了七八条,越列越多。
“行了行了。”王新军拍着赵振国的肩膀说,“你想这么多,是想调去那边工作还是怎么着?”
赵振国笑笑,他是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只是在某个具体的环节上出一份力,也是好的。
王新军沉默了一会儿,又点了一根烟。这次他划火柴的动作从容了许多。
“振国,你要是真这么想,那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他吐出一口白雾,“其实最大的困难不是法律,不是经济,不是那些条条框框。”
赵振国转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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