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宠溺的轻抚少女的头,然后认真打量了一番乌尘,愈看愈心惊,甲胄破裂,满身血污,鞋子也堪堪只剩下一只,露出的肌肤一片红肿溢血模样,回望过来自己的时候,看其脸色也是煞白无比,说他下一刻就要毙命都丝毫不会怀疑......
“你......伤得很重吗?”月儿的语气担心,顿感抱歉初见时觉得少年不靠谱。
见少年闻言又赶紧躲避开来,她不禁走到跟前查勘,更是触目心惊,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血印,在前胸肺叶出也可看见,难怪不能言语和不敢给自己和小瓶子看,心中不忍,手虚悬在少年的“伤口”处,此责在己,鼻子一酸,居然眼泪打,转呼之欲出。
“没有没有,这些都是小师父教我的化妆术。”少年连忙抹去身上的血污,果然那道可怖的血印,用手帕一抹便消失了;并且演示了一下吐血玄机,让其信服,就是咳嗽的时候丢了个稀罕小红丸,张嘴便是吐血如柱,留下血迹在嘴角;随即又说脸色煞白是因为灵力还没恢复。
月儿眼含泪水对此无言以对,把方才的担心又收了回去,但成见几乎消失了,虽然还是不喜他管不住眼睛,少年解释完之后粗略说了一下后续的事。
李缘瓶说了句没事便是极好,想打探,又语咽,还是不敢过问父王的事。
“多亏了王老前辈,不然我恐怕没法那么轻易的动用此机,对方也不会那么大意。”乌尘眼神有些悲伤,也狠不下心说什么,他走的时候没事,但之后呢?
见乌尘没有自揽功劳,反而多次提及王老前辈,神色不似作伪,月儿才愈发愿意相信此人能保公主性命,而自己也不必自找麻烦徒增防范,便是接过话题说:“为何不杀仓箐道人,赤髯老贼袭击王老的时候,就是因为此人掠阵,我们的供奉道士没法驰援。”
“我也想杀之而后快,但为了陛下他们能如愿多守一日是一日,多战片刻便是荣,我就不能下杀手。”乌尘解释着,但见月儿神色悲愤,她是无能,乌尘却是不为,很是不解,甚至有些指责自己,话到此便语塞......
月儿思忖间却是愕然惊呼:“你的意思是,你独留此人不杀,是为了引他离开枫叶城,为枫叶城上下减轻压力?”随之踱步走到乌尘跟前俯瞰乌尘,浑然不觉自己这样对救命恩人很失礼,诚心问道:“而且你还担心若是轻易杀了此人,还有可能会引来更强的敌人前来对枫叶城发难?”
乌尘很是惊讶,自己只是只言片语,月儿却明察秋毫,见微知著洞察了乌尘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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