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后,等的是肝肠寸断,终于是苦尽甘来,小缘瓶口含酥皮嫩肉不顾礼仪高呼:“决定了!以后都是由乌尘哥哥来做饭,月儿姐姐就像刚刚那样打下手,递物送物即可。”未了挥臂高呼:“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烤乳猪,宫中御厨都是百般不及!”
月儿吃了一口皮脆而不硬,肉嫩儿不显松软黏腻,令人食欲大开,不言不语不顾淑女形象,闷头狂吃。小嘴和因为习武不同寻常女子的玉手满是油污,也不管了。此刻她甚至忘了先帝嘱托,要是小瓶子对人喊名字加哥哥二字一定要严加防范。
这一顿吃最多的是月儿,其次是小缘瓶,再则是乌尘,乌尘都有些好奇她们俩的小肚子是怎么装下那么多肉的,丝毫不见其鼓......
只余残羹冷炙。至此,一行人的伙夫定下了,月儿“光荣”退职,屈居助厨一职,即刻领命上任......
又过了约莫数日,日渐东升,朝阳不暖人,寒风微凉,不知悲喜。他们走进了一片枫叶林,一眼无际......
有风忽起带起一地枫叶飘然而去,少年脚步也顿时止住,乌尘曾在枫叶城留下一道印记,而现在那道印记就在刚刚消散了,这证明战局已定。
“可是追兵?”月儿会错意。
乌尘不转身只是摇头否认却不发一言。
见其摇头不语,虽未听其言何故顿足,因方才一问,月儿已有所觉,随即脸上黯然失色心中悲戚,悄然观察身旁的李缘瓶。
只见少女此刻似乎也心有所感,娇小的肩头微微颤抖,泪光流转几番欲言又止,仿佛不向少年确认此事,便没有发生一般,终于,少女鼓起勇气颤声问道:“父王他……是否已经宾天?”
话语落下的时候,李缘瓶仿佛用尽了气力,忽地一阵晕眩,月儿眼疾手快,连忙搀扶着李缘瓶,缓慢席地而坐,温柔将少女怀抱在前,轻抚其胸口为其顺气,心中不免一阵心痛,眼眶通红的她,却不知如何安慰这位已经伤心过度的妹妹,只好将目光望向此刻已经转过身来的乌尘。
乌尘点头,随即俯身柔声说道:“不要强忍难过,你父亲是世上不可多得的明君,是真英雄,真豪杰,他不会责怪你难过落泪,就是软弱,折了他的脸面。比起这些,他更心疼的是你呀,你难过他只会为你心疼,如果他见你此刻这样为难自己……你父亲一定更加自责……”
听到少年的这番言语,少女终于不再逞强,自得知父王要与枫叶城共存亡时;自得知父王和满朝文武勿论如何也要送她离开枫叶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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